从他们口中得知,马三和花姐等人原本也藏在这栋居民楼,但不知为何,前一天马三突然带走了花姐和亲信,也不说要去哪儿,只说之后会联系他们。
严正川立刻意识到是过江龙手下有人泄露了消息。
对于一个结构松散的非正规社会组织而言,要求保密着实属于难为人,消息泄露得跟漏勺似的,说不定连过江龙穿的是卡通裤衩都人尽皆知。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负责人看起来有些失望。
他什么都没说,下令将嫌犯全部带回警局。
正当特警要押送嫌犯上警车时,突然一个嫌犯崩溃了,抱着严正川的大腿痛哭流涕。
“公安同志你带我走吧!别把我交给老毛子!我宁愿回国枪毙,我也不和他们呆一块儿!”
这人一带头,其他嫌犯也跟着嚎。
“咱们都是钟国人,看在同胞的份上,救兄弟一命吧!”
“领导,我发誓,我一定坦白从宽,政府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严正川:……
他看向不远处的负责人,而对方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仔细瞧瞧,他似乎在笑。
确定了,是嘲笑。
严正川将扒在腿上的嫌犯扯开,咬牙切齿地说:
“成,这可是你们说的,回头吃枪子了可别后悔。”
——大爷的,他指定和莫斯克这地界犯冲!
何长宜收到峨国警方通知,失踪的彭主任找着了。
幸运的是,他活着;更幸运的是,还瘦了十斤。
何长宜去警局接人,彭主任跟个流浪汉似的,蔫头蔫脑地坐在一群峨国人中间。
见到何长宜时,彭主任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何啊,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啊!”
当看到何长宜是拄着拐过来时,他吃惊道:
“你怎么受伤了?”
何长宜轻描淡写地说:“让劫匪在腿上打了一枪,还行,没打脑袋上,命还在。”
彭主任原本满腹牢骚,此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不住地唉声叹气:
“谁能想到,我出个差就差点把命给丢国外了……”
何长宜接上人,将彭主任带回了乌拉尔旅馆。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何长宜给旅馆的中餐厨师塞了小费,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彭主任看得眼都直了,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没洗手,先抓了个包子塞嘴里,口齿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