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又摸不着的饼,她暑假又不在国内。
岁暖关掉花洒,等他自己抹洗发露。冷白的手指穿过黑发,对自己的毛揉搓得毫不留情。
她抱着臂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你以后会不会斑秃啊,江么叽?”
江暻年动作顿住,抬眼看她,眼角凌厉:“?”
“你也搓得太用力了吧?”
“不然怎么起沫?”
岁暖用手比划:“用起泡器啊。”
江暻年收回视线:“没必要。”
他继续揉搓,一边淡淡地说,“就算我秃了,你的身高也看不见。”
“……”
岁暖的反击是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江暻年的凳子腿。
结果浴室的地有点滑,她向后仰,情急之下扯住了手边的衣服,接着手腕被握住,用力地往回一拉。
她的手撑在江暻年的肩峰上,坚硬的骨节有些硌手。
岁暖一站稳。
就看见江暻年正在拉刚刚被她拽歪的衣领。非常刻意地,将有些变形的衣领拢在脖颈下。
“有什么好看的吗!”
泄愤不成还差点摔倒,岁暖恼羞成怒地站直,“我在芭提雅还见过十几个只穿裙子的男人给我跳舞呢!”
江暻年本来是不想让岁暖看见他身上的伤。
结果听完后面那句话:“……”
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发痛。
岁暖发现江暻年没有回嘴,反而抿着唇冷脸坐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眨眨眼:“你不会吃醋了吧?”
他冷淡地说:“吃哪门子醋。”
她又问:“你看过吗?”
“看裸。男跳舞?”
江暻年“呵”了一声,“我有病吗?”
“没裸啊……”岁暖嘀咕,顿了顿,“那女人呢?”
江暻年斜着黑瞳睨她:“要不要给你看下我身份证?未成年进不了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
她抓住话里的漏洞:“哈!那你的意思是成年后想去咯?”
江暻年:“……没兴趣,你还不如操心岁晟看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