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猜测像一道雷劈进脑海里。
等等。
……不会吧?!
尽管再荒谬,似乎都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岁暖抬头望天:“……江么叽,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江暻年似乎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些许言外之意,静默了几秒:“你在慕尼黑?”
岁暖按照自己的腹稿说:“嗯……是啊,跟安琪珊来德国拉个赞助,顺便想去看下江伯父,……和你。”
声音越说越小,她第一次有这么底气不足的时候,分不清是心虚还是说不出口,顿了下又问,“你去冰岛做什么?”
雷声轰鸣,一阵风吹过,搔得裸露的小腿发痒。
她好奇他又会有怎样的借口,不知不觉退到了安静的墙角,想听得更清楚。
“嗯,我是为了。”
在莫名的地方顿了半秒,像故意引人注意的预告。江暻年的声音透过电流带上一丝难以言述的质感,“见你。”
“砰”一声,岁暖的脑袋磕在了旁边的墙上。
她捂着额头,在原地跳了两下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他的回答比她的还狡猾,他肯定在那头得以自满地猜测他的话有没有像投下一颗炸弹般的威力……
绝对没有!
岁暖故作淡定地“哦”了一声。
“那你在雷克雅未克等我吧。”
她语速很快地说,“我明天就回去。”
电话挂断。
明明应该是有点欲哭无泪的现状,岁暖却发现自己的嘴角莫名压不下去。
这该死的默契。
安琪珊这时朝她招手:“暖暖,车到了。”
她注意到岁暖的脸,奇怪地问,“……你很热吗?”
“啊?……嗯。”
岁暖用手在颊边扇风,“可能是穿得太厚了。”
安琪珊看着她身上单薄的流苏披风:“……”
……
安琪珊的叔叔阿奇多亲自开车来接她们。
叔叔是个健谈风趣的小老头,先和安琪珊闲聊了一会儿后,耸着花白的眉毛问岁暖:“LittleSweetie,珊的朋友,你去哪儿?”
听得津津有味的岁暖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等我问一下。”
她在微信上拍了拍江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