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信上拍了拍江暻年。
【Shining】:来都来了,我要不要去看看江伯父?
那头回复得很快。
【拖拉叽】:不用,他今天去了奥格斯堡做话疗。
岁暖眨眨眼,从手机里抬头,戳了戳安琪珊:“珊珊,我跟你一起行动吧。”
安琪珊一脸讶异:“你不去见你朋友了吗?”
“说来话长,我们换了个地方见面。”
岁暖视线飘忽,“对了,我打算明天从法国坐飞机回冰岛。”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在法国拉完赞助后,顺带在附近玩一天,然后再回雷克雅未克参加周三的模拟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
岁暖很没底气地补充:“……因为我想为模联做更充足的准备?”
安琪珊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心虚,竖起大拇指:“哇噻,暖暖你真的好努力。”
机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安琪珊和阿奇多叔叔很久没见,很快又聊得热火朝天。
岁暖这次却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
【Shining】:我和安琪珊一直住的是SilicaHotel,离凯夫拉维克机场也很近。
【Shining】:给不看天气预报的某人友情提醒,那边风很大,可能比在下暴雨的慕尼黑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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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气候峰会为期两日的主会议结束后,还有一周的相关活动与卫星会议。
这部分行程则自由得多,大都与不同的组织合作开展,放宽了准入条件,没有受邀参加峰会的人也能单独报名参与,目的是扩大社会影响,实现长尾效应。
阿奇多叔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赞助募款活动,随后带她们去慕尼黑最高级的餐厅吃了顿午饭。饭后又开车带她们去新天鹅堡转了一圈。
晚上她们住在阿奇多叔叔的城堡里。
安琪珊和叔叔一家在客厅聊到深夜才回来,敲响岁暖的房门。
岁暖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为她开门。
安琪珊喝了一点啤酒,脸颊泛红地倚在门框,看见她后用力地拥抱了她一下:“暖暖,我拗不过阿奇多叔叔,他和我太多年没见了。明天不能你一起去法国,阿奇多叔叔会派人送你去机场的,冰岛再见。晚安,MySweetie。”
安琪珊离开后,岁暖回床边拿起手机改签了机票。
【Shining】:我明晚六点四十五到冰岛。
【Shining】:来接机?
看似是问句,其实是命令。
【拖拉叽】:几个人?
岁暖猜测那两个法国的女生大概率和她不是同一班飞机。
【Shining】: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