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为她顶罪,所以他没办法跟文玫解释那些血。
他不知道他的妈妈心里早已埋下怀疑的种子,将这件事无限放大。而他那时候十二岁,既已经懂事、有了自尊心,也仍旧青涩稚气、对父母依恋。
岁暖觉得很难过。
江暻年不应该替她承担错误,也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承受他无法理解的、超出公平的代价。
可她那时忙着筹备出道,眼里只有更广阔的世界。
没有多看他一眼。
江伯父出事,文伯母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却是江暻年。父亲被警察带走,大伯一家回京,还要面对着心理医生做完那份量表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知道她打算高中出国,又拿到那份写有遗传概率80%-90%的报告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她最讨厌江暻年的时候,就是他那次莫名其妙冲她发火。
他说。
——你现在算我的谁?别再来烦我。
是觉得她总有一天会离他远去,还是厌弃自己所以推开她呢。
“岁暖。”
“岁泱泱。”
江暻年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嗯?”
“你国庆什么安排?”
岁暖想了想:“之前拍的那个纪录片电影定档国庆,有两天在京市路演。”
“那应该能抽出几小时的空吧。”
江暻年的声音带着一点散漫的笑意,“我明天亲眼鉴定下,那只狗是不是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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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文题参考的是真实的模拟卷[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