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手滑发出去的视频了。
岁暖按下接听,余光看了一眼表,马德里那边应该是中午。
她抱着膝盖,不想让他听出自己情绪的异常:“么么叽。”
那头却没声音。
岁暖偏头看了眼屏幕:“喂?在吗?”
“不在。”
凉淡利落的两个字传过来。
紧接着,“你的狗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岁暖:“……”
怎么有人会当狗都当得越来越自然了?
“胡说。”
虽然心情还是很差,岁暖的唇角却忍不住翘了下,“我的狗在我心里,谁也拿不走。”
江暻年听出她声音发闷:“你感冒了?”
“鼻子有点堵吧。”
岁暖掩饰地回道。
“让査管家给你拿点药。你现在在哪儿?”
“回家了。”
那头顿了顿:“没在我家吃饭?”
“不吃了。”
岁暖嘟囔,“因为你家有人想害我的狗。”
离开时,她没拿走江清晏送她的包,走出两步却回头拿起了桌上的那只面团小狗,没给江清晏眼神,余光倒也扫到他的表情更难看了。
如果留下肯定只有被江清晏丢进垃圾桶的份。
岁暖把手里那只捏变形的小狗在摄像头前晃了晃:“我带回来了。”
江暻年:“……看不出是同一只。”
好吧,她走出来的时候太生气了。
岁暖下意识安抚性地摸了摸柔软的面团。
又想到在会客室里,江清晏跟她说的那些话。
江清晏甚至没想到江暻年从没跟她说过为她顶罪的事。
因为为她顶罪,所以他没办法跟文玫解释那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