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下午也睡过了。她伸手拿手机看了一眼表,才凌晨一点半。
岁暖打算去上个洗手间,脚踩在地板上还有点软绵绵的,找不到拖鞋索性就光着脚慢吞吞地扶着墙走了出去。
卧室外也是一片黑暗。
江暻年好像睡了。
她借着月光,摸着黑走过长长的走廊。
瞳孔慢慢适应了昏昧的光线,她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差点吓一跳叫出声。
但岁暖很快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唇,站在走廊的拱门下,不啻于当场被冻结。
少年的身躯清瘦有力,身上浴袍领口歪斜着敞开,整个人靠在沙发里,腰腹肌肉薄韧紧绷,双腿随意地大敞着。
她的视线只敢看了他修长的手一眼就仓皇上移。
江暻年昂着头,后仰靠在沙发靠背,白色的布料覆在脸上,因为他急切的呼吸紧贴着,勾勒出挺拔的五官轮廓,脖颈拉得像快断的弓弦,青筋浮起,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得要窒息一般。
雾一样的月光仿佛有实质地笼罩下来。
眼前的人不真实得像一座白色大理石雕像,完美的曲线,动态的姿势,冲击的视觉效果。
它应该置身于文艺复兴的意大利,而不是现在,像一滩快融化的颜料一样。
出现在她的面前。
岁暖慌张地转身,脚趾却一下踢到墙角的木质踢脚线。
“咚”的一声。
……完蛋了。
岁暖战战兢兢地,缓缓地回过头。
江暻年直起颈,覆在脸上的裙摆一点一点滑落。浓密的长睫下,黑瞳不复以往的清冷,藏着晦涩的欲,眼尾洇开一团薄红的雾气。
视线一刹锁住她的位置,眼尾上扬着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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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坏笑]不多说了,懂的都懂
突然发现暖宝在小江面前经常很魔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