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即将十九岁的江暻年。
“你以后别瞎想可以吗。”
岁暖嘶了一下,说,“我跟你保证,但凡你以后不是犯什么违背道德或者法律的坏事,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语气像嗔怪,主要是太郑重其事的话她怕江暻年从此就飘了。
但也算一颗定心丸吧。
她真是一个擅长给人安全感的女孩子。
岁暖在心里默默自得,江暻年收起了撑在栏杆上的手,她以为他要走了,抬眼睨他,却没想到他手指挨住她的下巴,声线轻哑:“我免疫力挺好的,没那么容易感冒。”
……嗯?
岁暖还没想清楚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江暻年忽然压下来,手下滑握住她的脖颈,微凉的唇贴上她的。
他急切又莽撞地吮咬她的唇角,她退无可退,脊背贴上身后冰凉的栏杆。从他身上重新燃起一把火,把叶片上潮湿的露水蒸干了,热腾腾地铺天盖地笼下来。
她被完全困在床头的方寸之间,被迫仰头接受辗转反复的吮吻。
每一道唇纹都要被摸透了。
上次亲吻已经隔了快半个多月,心现在跳得像初吻一样又急又乱。岁暖把之前的技巧忘得一干二净,闭紧的双眼开始冒金星才想起来要换气。
鼻子堵得严严实实,她只好启唇,打算呼吸下新鲜空气。
噬咬她唇角的动作忽然顿住。下一秒,湿滑的舌尖像小蛇溜进她微启的唇缝,勾住她的,又软又热地缠上来。
岁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手撑在江暻年肩膀上用力一推。
江暻年垂眸盯着她,脸上那股郁气绝对是欲求不满来的。
她从床头抽了张纸巾,瓮声瓮气地说:“我鼻子不通气,你是不是真的想憋死我。”
岁暖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在江暻年面前用力地擤鼻涕,然后再把鼻涕纸塞进他手里:“帮我扔掉。”
严重洁癖的某人很听话地接过,扔进垃圾桶。
江暻年忽然对她笑了下,唇瓣红润,勾起一个小角:“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把你的睡裙盖在脸上吗。”
他牵住她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而不是用在别的地方。”
岁暖脸颊莫名发烫,咕哝:“……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因为窒息……”江暻年俯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又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一把火轰地从耳尖烧到岁暖的天灵盖。
这这这这……真的是她能听的吗?!
她瞳孔地震一样瞪着江暻年。
他依旧沉静地半垂着睫,唇角似有若无地勾着一抹笑意,牵着她的手按住他的脖颈。
“再亲一会儿,嗯?”
他说,“换你掐我脖子。”
岁暖觉得自己对江暻年能疯到什么程度的判断还是有些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