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暖觉得自己对江暻年能疯到什么程度的判断还是有些不准。
“不是……”她忍不住咽了下唾沫,“江么叽,你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锐利的喉结在她的掌心下滑动,他从喉端轻笑了一声,振动就绵密地顺着掌纹传递到血管。
“没有吧。”
江暻年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勾勒着她的脸,“你的特权。”
别人碰他一下他都想杀人。
岁暖想说不管你是什么狐狸精都快点从我竹马身上下来……
“不行。”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嘀嘀咕咕,“我的小心脏还不能承受我玩这种PLAY……”
“那好吧。”
不要显得很失望的样子啊!
江暻年低下头,瞳孔像幽深的漩涡,视线寸寸地笼罩下来。
岁暖被看得口干舌燥,后背起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要亲就快点亲好了。
“岁暖。”
江暻年的呼吸离她很近,有些不稳,“你知道吗,初三暑假那年,我梦到你了。”
“梦见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离你就像现在这么近。”
他的指尖按上她的眼角,“你眼睛红通通的,眼角挂着泪花……”
视线从她的眼睛,下滑到唇瓣。
再向下。
像湿淡的雾,蜿蜒地下沉,明明没有实感,却仿佛穿透布料留下痕迹。
“……你现在是真的肆无忌惮了江暻年。”
都怪她心软保证早了。岁暖生无可恋地托着自己的脸,“你心里想什么不用全部说出来啊。”
听了这么多。
她以后还能好好睡在这张床上吗。
江暻年收回手,声线低哑:“以前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现在知道了是吗。
她斜他一眼,眼波似嗔似怒。
让他忽然很想吻她。
唇角亲昵讨好地贴上她的,不敢用力,一下又一下很轻地啄着:“那时候跟你发火,不是因为厌恶你,是我厌恶我自己。”
“你为了安慰我才留下,你以为我们关系是纯洁到能同处一室的关系。可是我一整晚都在想你,是我把你从床上拉下来的。”
岁暖眼神闪烁地嘟哝:“……我就知道我的睡相不至于从床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