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忽然贴上坚硬温热的胸膛,岁暖怔了下,江暻年的手已经握上她的手,呼吸浮动她耳畔的碎发:“专心。”
带着她写字的人却很不专心。
下巴抵上她的肩头,身后的人从来擅长一心二用,一只手带她写出标准的一撇一捺,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腰。
不安分地从睡衣下摆钻进来。
“……”她一个激灵。
怪不得这么容易退位让贤,在这儿等着呢。
“别乱动。”
江暻年声线慵懒,“墨水溅身上不好洗。”
岁暖回想起岁晟当时挥毫泼墨、天女散花的场面,给她留下太多心理阴影,僵硬地呆在原地。
“送,暖。”
身后的人低低笑了一声,拢住手指捏了一把,“暖暖在哪儿呢。”
大早上的……
白日宣那个……
岁暖腿一下子软了。
……
岁暖晕晕乎乎地在沙发上瘫着,江暻年已经神清气爽地拿着对联去门口。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后,江暻年变得更粘人了。
具体表现就是她快要被他薅秃噜皮了。
就算亲得再爽,一直这样也不行,真的不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岁暖偷偷翻了翻江暻年的手机,他的密码还是上次告诉过她的数字。
结果看到了文玫前几天跟他说,江大伯一家今年在伦敦和岁家一起过年的事。还给江暻年转了一大笔钱,让他过年照顾好自己,她就不回京市了。
怪不得突然跟她说那些话。
就像拿到橱窗里心爱的玩具,却不知道最终的筹码是否足够将她带走,内心患得患失,只能靠亲昵来一次又一次确认她的存在。
江暻年拎着板凳回来,岁暖还躺在沙发上,叉着手闭着眼,两条腿叠着一翘一翘,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放下东西,走过去碰了碰她的脸颊:“补觉的话回卧室。”
她睁开眼,伸出手臂:“抱我回去。”
江暻年弯下腰,把岁暖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像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走一半,她晃着脚,说:“我喜欢你。”
有点突然,他的脚步顿了顿:“嗯?”
“真心就像内裤,大家都穿在身上,谁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