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下的谢世荣左右看看,一边是语言不通的列车员,一边是就剩一口气的车长。
他一咬牙,追了上去。
“等等,我也去!”
此时的车尾处如同人间炼狱,血腥味与惨叫声交缠,没人能想到一趟列车能出现数伙劫匪,在距离终点站莫斯克只剩一夜的路程时,再次发生抢劫。
之前侥幸没被抢劫乘客的幸运值彻底清零,连藏在饭盒里的钱都被翻了出来。
劫匪们搜出入境时的报关单,按照单子上列出的贵重物品和外汇数额,要求乘客把钱和东西都交出来,否则便是一顿毒打,甚至当众轮|奸女乘客。
等何长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乘客发出痛苦而凄厉的惨叫,嗓子已经破音,同包厢的男乘客们被吓得瑟瑟发抖,竟然一动也不敢动。
正在排队的劫匪看到何长宜,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还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不过他精|虫上脑,也顾不了那么多,冲着何长宜就扑了过来。
“砰!”
他的脑门中央绽起一朵血花,仰面倒了下去。
不等其他劫匪反应过来,何长宜快步上前,接连几枪,附近几个劫匪都被打倒。
趴在女乘客身上的劫匪发觉不对要爬起来,何长宜的枪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
“咔哒”一声,是空击的声音。
格洛|克的弹匣只能容纳六发子弹,此时已经全部消耗殆尽。
劫匪先是浑身一僵,在什么都没发生后,他心中大喜,立刻就要爬起来。
就在这时,何长宜快速捡起床边的铁棍,双手各握一端,从背后卡在他的喉咙处,不断收紧。
劫匪圆瞪着双眼,喉中咯咯出身,最终因缺氧而失去意识,缓缓滑倒。
何长宜一把将压在下面的女乘客拉出来,用被子裹着,用力摸了摸她的脸,将她抱在怀里。
“行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他们都死了。”
女乘客慢一拍才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大哭出声,哭声喑哑而绝望。
就在此时,其他车厢里听到声音的劫匪冲着这边赶了过来。
谢迅提醒:“有人来了!”
何长宜安抚地拍拍女乘客的背,将她塞进铺位下面,用被子从头到尾盖住。
她不客气地示意那几个男乘客都滚出去,他们不敢起冲突,连滚带爬地朝车头的位置逃去。
何长宜站在包厢门后,另一边是谢迅,当最先来查看情况的劫匪推门而入时,她握着铁棍抡圆了胳膊,照着太阳穴就砸下去!
劫匪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谢迅拿着电|击枪补了一击,确保他没机会再站起来。
何长宜走出包厢,又在车厢连接处遇到另两个劫匪
对方拿着长柄西瓜刀,她用铁棍勉强招架,谢迅拿的扳手太短,几次险象环生。
劫匪像是疯狗,举着刀发狂一般地劈砍,何长宜握着铁棍的手被震得发麻,险些握不住。
就在此时,忽然劫匪哀嚎一声,出人意料地松开了刀,何长宜不明所以,但先补刀,拿着铁棍砸晕了这家伙,又帮谢迅解决了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