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很快就从楼下提上来一桶汽油,他谨慎地站在门口,将汽油往屋内泼洒。
何长宜闻到了刺鼻的气味。
她当机立断,不顾伤腿的疼痛,快速从卫生间冲出来,躲到会客厅陈列架的背后,对准了人就是连续几枪。
这人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油桶也歪在地上,汽油流得走廊到处都是。
如果他们点火的话,在火焰烧到何长宜之前,这些在走廊的劫匪就首先要被烧。
一时间,剩下的劫匪们都有些畏惧。
花姐怒极,大吼道:
“是男人就都给我上!她害死我们这么多兄弟,难道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我们这么多人,她只有一把手枪,我就不信她还能同时打死我们所有人!”
说罢,花姐率先冲进屋内。
此时,何长宜正要更换弹匣,而花姐已经冲了过来,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手中的弹匣。
“她在这里!她没子弹了!”
花姐凶神恶煞地抓着刀冲进来,距离太近了,已经来不及完成换弹匣开保险瞄准这一系列动作。
何长宜反应极快,立刻扔掉手中的空枪,反手抓起陈列架上的剪刀,猛然甩向花姐!
花姐已经看到看到何长宜的动作,而惯性作用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时间变得缓慢。
老式剪刀锐利的尖端精准地扎进了花姐的脖子,只留把手露在外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中咯咯两声,手摸了摸剪刀,下一秒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何长宜快速从地上捡起枪,将备用弹匣塞进去,在其他劫匪冲进来时,她打开保险,抬手就是连续开枪!
劫匪们猝不及防,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狼狈地逃了出去。
走廊传来一道暴戾的男声。
“你们跑什么,花姐呢?!”
“花姐死了!”
“花姐被里面那个女人给杀了!”
何长宜的手腕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生疼,几乎握不住枪。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何长宜顾不上缓解手腕疼痛,匆匆退进卧室,反锁上门,将窗帘扯下来,一端捆在床脚,另一端抛到窗外。
但窗帘长度有限,离地面还有很远距离。
就在此时,卧室外传来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
“花姐?花姐!”
“杀了你!老子要杀了你!”
卧室的门被踹得震天响,墙灰簌簌下落,门框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