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思索片刻,拿出了一箱手|榴|弹。
“那你来练练投弹吧。”
何长宜:……
有种被赶鸭子上战场的感觉。
在练枪之余,何长宜注意到靶场不止有她和阿列克谢这对非现役人员,还有不少其他社会人士。
有的人仅仅是来玩枪,过过手瘾;而有的人则是来买|枪、验货。
这大概就是尤里少校所说的“卖军火”。
看来至少在这个军营,军官私下买卖|军火并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从上到下的共识。
毕竟当国家没给军人发足军饷时,他们自寻出路、倒卖|军火也就不奇怪了。
在阿教练与何学员的互相攻击中,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长宜的腿伤开始结痂,可以在不借助拐杖的情况下正常行走。
分别前,阿列克谢送了她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礼盒。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在里面放了一根喂狗的棒骨。”
看在天天遛狗的情谊上,小黑狗对阿列克谢的态度友善多了,从势不两立进化到虚假的同事情,相当可喜可贺。
何长宜狐疑地接过礼盒,当着阿列克谢的面就拆开了。
里面是一把全新的格洛|克手|枪。
“哇哦,这确实是个惊喜。”
原来的那把格洛|克手枪已经作为证物被放进了警察局的证物室中,何长宜换成其他型号的手|枪来防身,用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阿列克谢低声说:“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
难得的,何长宜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阿列克谢的身体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何长宜轻声道:“我该说谢谢你吗?”
漫长的沉默后,阿列克谢突兀地说: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一句‘谢谢’。”
何长宜侧过脸,听着他的心跳声,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要我现在就告诉你吗?”
阿列克谢却说:“不。”
何长宜稍微后退了一些,有些惊讶地仰头看向阿列克谢。
他出乎意料的敏锐。
于是何长宜说:“你想要知道的时候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