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列克谢又重复了一遍:“好。”
当何长宜终于回到弗拉基米尔市时,耿直看起来都快哭出来了。
“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何长宜格外温柔地安慰道:“别哭别哭,告诉姐,老毛子都怎么欺负你了,姐去给你出气。”
耿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也没多大事,就我一个人在店里,连个聊天的人也没有,太无聊了……”
何长宜表情一变。
“那你哭个屁!”
耿直懵了:“啊?”
等等,老板你的温柔哪儿去了?
何长宜已经拿出账本开始盘账,头也不抬地问耿直:“最近峨语练得怎么样了?”
耿直莫名有种暑假开学被老师检查作业的错觉。
“还、还行吧……”
何长宜啪地一下放下笔。
“什么叫还行?平时和顾客吵架吗?吵得赢吗?会不会用峨语骂人?”
耿直:?
他艰难地说:“老板,我是看课本学峨语的……”
何长宜:“看课本有什么用,你又不考语言大学。等什么时候你能用峨语熟练和本地人吵架,还能吵赢,那时候你才算出师。”
耿直:合着老板的峨语都是和人吵架练出来的啊……
何长宜一边看账本,一边分心教耿直吵架。
“来,跟我念,‘你比西伯利亚棕熊还要蠢,你应该在笼子里,棕熊更有资格去参观动物园’。”
耿直:“……老板,这样出门真的不会被人打吗?”
何长宜惊讶道:“怎么会?”
正当耿直稍微松一口气,却又听到何长宜说:“反正他们都打不过我。”
耿直:……
他还是跟着课本学峨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