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不禁低下头,看着她人?小鬼大?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又难怪什么?”
嘉乐钻进她的怀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抵着她柔软的腹部,努力回忆方才?在屏风前瞧见的一幕。
“我看见卫王皇叔抱住了小婶婶,在偏殿的屏风那里,母后,卫王皇叔也是小婶婶的丈夫,那他们为何?不住在一起?”
嘉乐好奇地道:“就像父皇和母后那样,父皇还在的时候,咱们三个人?不也住在一起吗?”
头顶久久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
母后从来对她有问必答的,嘉乐半天等不到回答,沮丧地抬起头。
望见谢皇后错愕地睁着双眼,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映雪慈回到禁中,方才?得知崔太妃受到惊吓摔破了头。
崔太妃昏迷不醒,云阳宫如今没人?主事,绫波的尸首还放在庭中。
映雪慈不得不亲自过去料理?事务,命人?将?绫波送出宫去火化,又听太医细说崔太妃的病况。
云阳宫的宫人?过去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没什么规矩,遇上事便如鸟兽散。
映雪慈厘清他们就用了不少时间,待夜里回到含凉殿,已?是亥时一刻。
蕙姑迎上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在烛火的映衬下明亮温暖,“张太医来了,是皇后殿下命她过来的。”
映雪慈点了点头。
她今日出门?时便同蕙姑说了,她会去请阿姐帮忙。
这?个张太医,想必就是会替她诊出“疫病”之人?。
蕙姑在殿外把?守,映雪慈步入殿中。
张太医连忙站起身行礼,目不敢直视:“卑职见过王妃。”
“张太医请起。”
映雪慈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烛光下,身影单薄如纸,“皇后娘娘应该都同你说了吧?”
张太医点头称是。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软木塞的黑色瓷瓶,放在了桌上。
“到时候仅臣一人?诊断无用,宫里发?生疫病是大?事,若有人?感染疫病,两位太医署令也得亲自诊断确凿才?能下定?论。此药是臣家?中秘方,可使人?体温发?热的同时,脉象紊乱不清,到时臣再想想法子显出其他症状,便是两位署令大?人?也分辨不清。”
映雪慈接过药瓶,却听张太医迟疑了一下。
“为使服用后体温发?热,和疫病相似,其中掺有大?量的药酒,王妃体弱,不知能否受住这?药性……还需王妃饮下后再观察判断。”
“药性约摸两个时辰,为免到时露出破绽,王妃现在服下,明早臣再来为您诊脉,便知药性如何?,臣好加以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