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他就说!
景音忽略要跟他回家的黄持盈,和高维生说:“我们还是说说孩子的事吧。”
“啊?”
高维生纵使全副心神都在孩子身上,此刻也懵了。
他们不是一直在说孩子的事么?
好在景音很快反应过来,将话题圆了过去:“先将孩子带回去,洗一洗。”
这满身黄泥,看不清五官的样,他纵有心,也没地方下手啊。
几人在卫生间好一顿忙乎,整整半小时过去,才勉强将高曾琪涮出个人样。
每个人都累得直扶腰,实在没力气在给高曾琪抬出去穿衣服,左右浴室足够暖和,干脆在这直说。
因为黄持盈非要凑热闹,景音给高曾琪保留了最后一点衣服,虽然从黄持盈的角度来看,男女人鬼对她也没什么区别……
洗干净后,景音打量高曾琪面相,但见脸色苍白的要命,一点血色都没有,唇色也淡,眼下还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景音两只手一边一只,搭在高曾琪眼睛上,强硬扒开,满是红血丝、还泛出淡淡黑灰的眼白顿时显露出来。
景音蹙眉,太明显的魂不安体、阳不锁阴之像。
景音顿了顿:“这孩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高维生喃喃:“我去!”
还真和他想的一样!
自从科学无法解释他家发生的事,被迫向鬼神方面联想后,他就一直犯嘀咕。
他也上网查过,道长说酒水是五谷之精,和阴物所食的食物精气类似,所以格外受鬼神欢迎,至于牛排,是因为上供的饭菜也多是半生不熟带血水的。
“大师,能……能今天就送走么?”
高维生脸露期待。
景音没回反问:“你家有针么?再拿个打火机和酒精来。”
高维生以为要当场抓鬼,施展鬼门十三针,忙要出去买,没想到景音说缝衣针也行,高维生愣愣找来,就要一根,景音将针用火烧过,又用酒精擦过,让施初见掰开高曾琪的嘴。
高维生本还不明白景音在做什么,可等自己儿子嘴被掰开,人当场发出个无声尖叫,全身如坠冰窖。
——儿子嘴内,赫然一根宛若毒蛇探头般乱摆不停的舌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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