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
下高铁又上车,一路颠簸,待到大来镇,已过十点。
大来镇比众人想象的荒凉些,不是人口繁多的大镇,而更像是老人走了大半的落寞乡村。
白终度出场不便?宜,同等级里的收费翘楚。
景音本以为是个富贵人家,将到地方时,才发现想象和现实?有差别。
白终度开车门,低声:“我没多收,按他们当地市场价来的。”
这边的白事班子整个下来也?不过八千,他意思意思要了一千,算上带景音和施初见的来回路费成本,还得倒贴点。
他实?在?太好奇了。
人怎么会死而复生呢?
在?车上,三人也?分?析过,心里都?觉得,有可能?是赵家人炒作。
但?死者?为大,做这行的,入门第一课就是学?会敬重,他们对视一眼,也?没多说。
施初见跟随景音身后下车。
山村里的夜比城市里凉,纸钱香火的味随着夜风卷来,入目处,青绿白纱的灵棚已搭,露出漆黑棺材的一角。
棺前供桌,两盏油灯明灭,与周遭路灯组成起伏的连绵光源。
独属于农村丧事的喧嚣袭来,蝉鸣蛙叫混着扩音喇叭里全损音质的佛号声,一圈圈扩散开来。
三人刚下车,等候多时的赵家人便?迎来。
来的是个孩子,瞧起来十三四,身穿孝服,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欣喜喊人,高举双手?挥道:“白大哥!”
三人也?算见过大风大浪,这年头,谁没见过几个网红明星。
但?此?刻,却?都?被对方的脸惊到。
甚至觉得用明星网红来和眼前的姑娘比,太折辱她了。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冲击力。
年纪虽小,却?明眸皓齿,挺鼻秀唇,像极了沾着露水的芙蓉花,明媚而鲜妍。
即便?放在?娱乐圈,也?是相当能?打的一张脸。
“我叫赵南露,是找您那位的女儿。”
小女孩展颜一笑,介绍起自己。
她解释:“白事班子八点就走了,明早七点来,白大哥,我妈妈说先带您在?我们家住一晚。”
这里是乡镇,只有小旅馆,没有正规旅店,住外?面?还不如住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