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乡镇,只有小旅馆,没有正规旅店,住外?面?还不如住家里了。
几人没在?意这个,这其实?算条件还行的了,真遇上事,乱葬岗都?得睡。
夜已深,前来吊唁的人已三三两两的回去。
棚附近空荡荡的,只余赵家人。
三人按照规矩,入门前上香行礼。
不是近亲,几人只鞠了三躬。
棺材旁男人忙熄了手?里提神的烟,起身还礼,辨清模样?,忍不住激动起,热络上前。
死亡乐队网红主唱来了!
白终度是主角,景音便?没喧宾夺主,安心充当背景板,顺便?观察周遭环境,目光止不住地向棺材上扫。
是前高后低、前宽后窄的“一裹圆”型黑漆棺材,漆面?很薄,整体雕琢也?不算精细,细看边角还有磨损痕迹。
想到白终度说,赵家的这位老太太已死了三次了,再结合赵家家境,这棺材,也?便?猜得出来路了。
该是王老太太第一次死时备下的,后面?便?也?一直用着了。
不过大夏天的不用冰棺,也?真是奇闻……
难不成想着老太太早晚会“活过来”?
白终度是此?场合的常客,应付起来游刃有余,景音棺材还没看完,他就把赵家的情况摸得七七八八。
老太太本姓为王,全名王玄雅,上世纪六十年代生人。
老太太本不是赣省的人,是随母亲饥荒时逃来的,后来几经辗转,和老赵头成了亲。
二人婚后共生两男两女,但?就他一人活了下来。
如今老赵头已去,就剩老太太一人在?此?居住。
他们十年前在?城里买了房,平时不大回来,没办法,孩子要上学?。
“我叫赵强,您们叫我赵三哥就行。”
赵家一众兄弟姐妹里,他行辈第三,赵强如是说。
赵强激动地直拉白终度合影,喜不自胜:“我是您死忠粉,我们全家特?别喜欢看您的视频,还每条都?点赞收藏,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活的。”
白终度靠着一张脸,加上优越唱腔,吸粉无数,但?没人敢催更。
他视频只发与葬礼相关的。
一个视频就一条人命,谁敢催……
赵南露都?看不下去了,高声提醒:“爸,妈还在?屋里等大师呢!”
赵强恋恋不舍松开拉住白终度的手?,期待嘱托:“小师傅您快歇歇,我们都?等着您明天开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