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嘴上长了?个喇叭似的,对着闻霄雪就是三连问:“什?么?!您说胡小山背后的主人,就是您本该在车祸里死了?的父亲?如?今您爸爸不仅没死,还诈尸了?,成?功堕入魔道,如?今正与正派为敌,妄图联起手来,围攻灵调局?”
一开口,就是老戏本子的味儿?了?,也?不知道生活在青城山时,偷摸看了?多少戏班子的表演……
闻霄雪神?色不变,仔细分析了?下:“你暂时可以如?此理?解。”
景音恍然,怪不得刚刚胡小山那么?看闻霄雪,不就是得见故人之?感吗?还是自己?大老板的年轻版。
景音摸摸下巴,没想到问题会进化的更棘手。
和先生有血缘关系,这?就难弄了?,打杀父母的业障,对修行人来讲,过于大,跟泰山压顶没区别了?,尤其他们某种程度上,还都属于闻霄雪的“弟子”。
即便景音辈分大点,也?不过是个未过门的师弟,低闻霄雪半头。
可就算高半头,是师哥,也?不能随便杀自己?师弟的爹吧!
但也?难不倒景音,景音很快想到一个法子,不过没敢直接开口,反而先窥了?下闻霄雪的脸色,眼神?写满了?请教。
也?不知道先生对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态度?
除之?后快?
隐隐不舍?
还是给其一个机会,让对方痛改前非?
景音觉得不是后面两个,施初见讲过,闻霄雪的家人都在那场车祸后没了?,就连闻霄雪的腿都是因为车祸而有残缺的。
面对一个骤然间一无所有,又身?落残疾的孩子,侥幸逃脱的父亲竟能不闻不问,直接消失。
闻霄雪接收到目光,静静看去,半晌回说:“我说过,此生,定然以法正道。”
以法正道,不失本真,不为物蔽。
景音摸到闻霄雪的意思,恭敬说:“哎呀,那就把他交给法律判决嘛,咱们自己?不动手,也?不替他求情?,让法官来正道。”
这?何尝不是另种意义上的以法正道?
众人:“……”
十秒后,客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果然,遇事不决,交给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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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闻霄雪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景音蹬鼻子上脸,将胡耀灵几人塞回房间,尾随着闻霄雪进了?对方堪称家徒四壁的房间。
闻霄雪好像猜到景音要进来,人正坐在桌子前,边上还有个椅子,见景音进来,客气的指指身?边的椅子,让景音坐。
景音挪过去,措辞一番。
闻霄雪以为景音要问自己?成?为邪师的父亲的事,淡淡说:“早几年我就猜到他可能没死,可用了?很多手段,都找不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