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下饭的东西,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又把垃圾提了起来,然后一口气冲到了她家门口,狠狠一丢。
两袋子垃圾就都被我扔回了她家门口。
我又处理干净那滩地上的黄汤,拍了拍手,转身回了房间。
9
我以为任红会被那两袋垃圾熏得半死不活,然后自己主动丢掉。
可谁知,他们一家完全不在意。
任红一开门看见摆在我门口的垃圾又回到了她家时,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淡定。
似乎早就在心里想到了我会这样做。
她抬起脚踹了踹,挪开一条路后,她就那样满不在乎的踩着黄汤,一脚一脚走了出来。
我不理解,但大为震惊。
接下来的几天,任红隔三差五地会摆几包垃圾在我家门口。
陆陆续续,过道里已经被她家的垃圾塞得满满当当。
厨余垃圾比臭鞋的威力还要大,地暖加速了那些残羹剩饭的腐化,鸡蛋壳以及臭鱼烂虾腐败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
过道里没有窗户,酸臭味挥散不去,甚至还愈演愈烈,几次出门上厕所我都差点熏得两眼一翻要昏死过去。
我实在想不通,这一家子人就只会在味道上做文章,制造毒气弹折磨别人吗!
期间我受不了,帮他们家扔过几次垃圾,可没几天,楼道里又满满当当,活脱脱变成了她家的垃圾场。
长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不想得病都难。
哪怕是我躺在床上,都能闻到那股顺着门缝爬进来的酸臭。
我找任红理论,可她现在居然不再和我见面,拒绝沟通。
我敲门她不开,我发消息她不回,装没看到。
我除了帮她家收拾垃圾,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们一家三口根本不在乎这股臭味,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李佳璐这下也没了招,她扶着额头开始口不择言:“要不把她家炸了吧,放火烧了,垃圾场不都烧垃圾吗?”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喃喃道:“这一家子活佛,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李佳璐又跟着我去和他们理论过几次,甚至把物业的都喊来了。
他们一家敷衍着,嘴上说着会处理,可从来都没动弹过,满脸都写着‘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样子。
我束手无策,每天都在垃圾的海洋里浮浮沉沉,饱受煎熬。
可突然有一天,过道里的垃圾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要不是空气中的那股子酸腐味提醒我,我都要以为我被折磨的产生了幻觉。
我心里纳闷,刚回了房间,就听见隔壁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