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无辜:“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扔的,你怎么就知道不是老天爷显灵大风吹走的?”
她嘴硬道:“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鞋架子自己长了腿会跑吗!”
我一脸无辜:“不关我的事,你既然生气鞋架子被人扔,那你就别放在楼道里啊。”
我这话虽然有点道德绑架,但是我也有好好和他们讲过,他们一次次的不听,总是觉得别人好欺负。
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我又说:“把你的宝贝鞋子都放家里捂好了,谁能给你扔出去?”
她憋得满脸通红,气得浑身直打颤,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砰的一声就摔上了门。
这回换她碰一鼻子灰了。
我从猫眼里看,她被气得不轻,又不敢吱哇乱叫,只敢张着嘴不出声的咒骂着,无能狂怒,用脚把地板跺得砰砰响。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畅快了不少。
她老公知道后,顾忌着那天上门的几个壮汉,只让她消停消停把鞋架子搬回来,不敢给她出头。
任红气不过,这会又嫌弃她老公窝囊,欺软怕硬,她和她老公吵架,嗓门一声高过一声。
她老公确实窝囊,只会捏软柿子,也只会窝里横,她老公对着她破口大骂,不知道做了什么,任红的叫骂声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叫。
我抓了把瓜子,一边听着他们家的动静,一边嗑得起劲。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们之间的战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突然就变成了比拼耐力的持久战。
谁也治不了谁,谁也不能让谁服气。
甚至每天应对她都变成了我的乐趣之一。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每天下班回来会有什么小惊喜。
既然是持久战,那心态一定不能崩,只要我的心态够好,最终一定是她先败下阵来。
很快,任红就用她绝顶聪明的大脑想出来了继续恶心我的办法。
既然我扔她放在过道里的东西,那她干脆把垃圾摆在了我正门口。
我下班回来看见那两袋子垃圾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任红嚣张的脸,在对着我说:“你不是能扔?我现在把垃圾摆出来,你爱扔多少就扔多少!”
那两袋子垃圾代替鞋架子,丢在了我的正门口,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概是厨余垃圾,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我拎着垃圾袋一提,这不提还好,一提我才发现垃圾袋下面烂了个洞,里面正汩汩流着散发恶臭的黄汤。
腐烂的气味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那块小洞倾泻而出,淅淅沥沥淋在地板上,朝着我的脚开始迈进。
我吓了一跳,被恶心得不行,连忙松开袋子后退了两步。
她家的卫生状况真令人堪忧,总是能翻找出来这些恶臭恶心的玩意。
看到这么下饭的东西,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又把垃圾提了起来,然后一口气冲到了她家门口,狠狠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