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山,走到石屋,两人坐在桃树下,满树芬芳,有的是欲吐不吐的花蕾,娇羞的低着头,有的已经怒放,巧笑嫣然,喷出醉人的芳香。
灼灼其华,宜室宜家。桃花真的非常神奇,文人墨客和乡下百姓都喜欢它。
粉色的花瓣,每一朵都那么娇软娇嫩,春风都不敢用力,怕一吹它就落下来。
田世文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花瓣,手指上一片粉嫩的颜色,好像她的脸颊。
“记得我们第一次吗?就在这棵树下面,那时候,你可真大胆。”他喃喃细语。
王林羞得比桃花还灿烂,“不记得了,我喝醉了。”
“今晚上,我们在这里住,好不好?”他又开始忽悠人。
她可不敢,万一被人发现了,全公社就出名了。结婚了,还在外面胡闹,脑子进水了吧?
他捏捏她的耳朵,“怎么变胆小鬼了,以前你…”
王林一把捂住他的嘴,“我没有,别胡说八道。”
他嘴说不出话,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闷笑了,热气呵得她手心发烫。气鼓鼓的站起来,啪嗒啪嗒往回走。
田世文拉她一下,“别生气了,我教你打悠千啊!”
大队部里人快散完了,只有几个小孩还在玩。田世文给他们几毛钱,让他们去买糖,孩子们一窝蜂的跑走了。
田世文抓住绳子,让王林先上去,他再踩上去。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脸对着脸,站位双腿互相交叉,男人稍微使劲,腿和膝盖就摩蹭到她。
秋千慢慢飞起来,王林不敢看下面,只能盯着他的胸腹。天暖了,他只穿了衬衣,随着每一下发力,都能看到腰腹动作肌肉起伏波动。
“好看吗?等一下回家看个够。”他突然使坏,低头啄了一口。
“啊?”她一惊,身子一歪,差点掉下去。他一手抓紧绳子,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半揽着她的腰,护着她。她只能往前倾,俩人贴紧,她的身高正好能听见他的心跳。
王林越发晕了。“下去吧?我腿软了。”
他不怀好意的嗤嗤笑,“这就腿软了啊?”她伸出一只手去扭他的腰,没想到重心不稳,只能变成搂住他的腰。
田世文赶紧提醒,“你别动了,万一我也腿软了,咱俩都得摔下去。”
田世文也不敢松手往下跳,怀里还有一个呢,只能等大悠千慢慢降低了,才把她抱下来。
“回家!”一下来,就拉着她一路穿小胡同回家,火急火燎,像后面有狗撵他们一样。
关上大门,他就扑上来,绵绵密密的亲吻落下,像两条即将干涸而死的鱼,拼命用唾液濡湿对方,又吸食对方的唾液。
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他久旱逢甘露,饥渴难耐。
他挑开她的衣服,手指跳动。她哼哼唧唧,身子越发紧贴着他。他叉着她的后脑勺,她仰起脖子,他的唇顺着颈部向下,流连忘返。
她两腿战栗,几乎滑倒。“哥,哥,…”
他哄她,“想我了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