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她,“想我了吗?”“想!”
“哪里想?”“心里想!”
“有多想?”“很想,非常想!”
“想他了吗?”“嗯”
他牙齿用力咬了一下,惩罚她敷衍,“想他了吗?”“想他了!”
他让她伸手,安慰他,触手滑溜溜的。她嗤笑出声,“已经~”
男人气急败坏,几个月了,刚才她磨磨蹭蹭,他实在忍不住了。
“一会儿看你还笑不笑。你想在这里,还是回屋?”
他抱着她在矮桌上坐下,两个人连接在一起。她只是抱着脖子亲了亲,稍微动了几下,他又不行了。
他把她扛在肩膀上,进了正屋。
“错了,去那屋干嘛?”她气得拍打她。
“小别胜新婚,三个月没在一起了,还你一个新婚夜,当然要住新房。”
她环顾四周,正屋和里屋都重新粉刷布置了,“你什么时候弄的?”
他把她扔在炕上,“你在城里玩的开心的时候,我们分家了,这个院子你当家做主了。”说完,就饿虎扑食一样压过去,春宵苦短,天知道,他素了几个月了,好不容易能吃肉了怎么忍得住。
今夜,他如同长坂坡的将军,几进几出,不知疲劳。
两人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睁开眼,又凑到一起,亲在一起。
直到中午才从疯狂中清醒过来。
她搂着他脖子,腿搭在他腰上,面对面聊天。
“那天山洞里有没有蛇?”“没有蛇。”
“可我觉得我身上有东西顾涌!”“你晕倒了,怎么呢感觉到,你想象的,假的。”
“我感觉到你背着我走了很久,上山,下山,还有从一个地方掉下去,差点摔死。你当时干啥呢?”
“没事儿,就那个山洞,你自己爬出来的,里面啥也没有。”他不想她知道,她没有亲眼看见就瞒着她。
王林才想起来,他说分家了。“你提分家他们为难你了吗?我们住在厂里也很好,以后就去市里住了。”
田世文摸着她的头发,“这是我们结婚的地方,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一个家。我是男人,还真吃软饭上瘾啊?”
“琳琳,以后一段时间,我们可能大部分要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