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矩:“是老登改的吗?”
殷海云:“不清楚,但确实调整过,说是有老师要求一个人住。”
叶矩:“大床房不够所以重新拼标间吗?”
殷海云:“可能吧。”
叶矩:“这个翟老师年纪多大?”
殷海云:“参会人员介绍上写的是责编,没头衔,估计跟我们同辈……怎么,你怕尴尬?实在不行我跟你换一间,不过晚上我要来找肖老师做报销。”
叶矩:“算了算了,没事……”
叶矩思来想去想不通老登是怎么调的房间,但事已至此只能随遇而安。
晚上九点,叶局吃完盒饭回到房间,先清理了一下微信列表里的未读信息,然后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何焱灵发给他的鸟片。
今天是周五,中午他去酒店前把JUJU关进笼子,等何焱灵下班回来再把他放出来,中间有五个多小时家里没人。小鸟估计很久没受到过如此冷落,气坏了,出笼的时候大闹一场,因此照片里全是炸毛样,眼神非常不友好。
即便如此,依旧可爱。
叶矩看照片看得入神,连回消息都忘了,微信对话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对方问他在干什么,忙完了吗。
后面还接着个揉眼睛的颜文字(′-ω?)。
等回复等困了的样子。
这时门外传来“滴”的一声,叶矩从鸟片中惊醒,意识到是同屋的老师到了。
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他以一种热情又礼貌的姿态站在门前,内心希望这位未曾谋面的翟老师别跟他一样是个i人,否则这一晚两个人光是找共同话题就能尴尬死。
门开了,叶矩的笑容停滞在脸上。
这哪里是i人e人的问题,这形势可比两个i人没话讲要严峻多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翟见新是个一把年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
。
“翟老师您是从南站过来的吧?”
“这么晚真是辛苦了。”
“是,何丹英老师订的携程专车……哪里哪里,应该的……”
叶矩强颜欢笑地站着跟老头寒暄,心里慌得一批。
这把年纪的人被老登请来参会肯定是大腕,大腕就算不住行政套房也起码得安排个大床房,怎么会跟他分在一个标间!?
老头倒是慈眉善目,把行李放在一边,坐在床上跟叶矩客套两句,随后话锋一转表示今天晚上可能要熬夜写稿子,怕打扰他休息,打算一会儿去前台另开个单间。
叶矩心想那可太好了,但面上显然不能这么应允:“哪里哪里,不打扰,我本来也睡得晚。”
翟老师:“不能让你们年轻人迁就我老头子。”
叶矩:“没有没有,习惯晚上看论文,经常两三点才睡。”
翟老师:“你是余所长的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