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我对你说!我做了什么事?我救你你还不满意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何小家把他的手扔回膝盖,甩了一下才甩脱。
“头还痛么,”褚啸臣问,“还要不要去医院。”
何小家气鼓鼓地安静了一会儿,又骂,“待会儿你也去看医生!”
褚啸臣不置可否,按下迈巴赫的启动键。
“行了,我来开,”不想再跟褚啸臣废话,何小家下车把他赶到了副驾驶,“告诉我怎么走。”
一路上褚啸臣指挥,左拐右拐,何小家才发现这条路的终点还是那家私人医院,只不过平常从北城到这里要过一座桥,但这条路绕了一下。
不知道褚啸臣在搞什么,白白多走了半个小时。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即便何小家被送进了许多他不认识的仪器中,还有许多医生围绕在他身边,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大问题。
何小家假装跟护士问东问西,终于接触到自己的病历,只隐隐看见前面十好几页都写了字,而何小家觉得,一次车祸应该用不上这么多诊断,更奇怪的是,褚啸臣跟主治医生一直在远处说小话,医生还不时看他几眼,摇头,何小家越发肯定,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最后医生给他开了点药,叮嘱他按时吃,何小家表面万分感谢地接了,心里却想,你们这家跟褚啸臣勾结的黑心医院,他绝对一片都不要吃。
褚啸臣今天似乎不忙,没说什么加班的话,何小家也白嫖到底,要他载自己回店里。
手心摊开,何小家把一朵风铃木花挂在出风口,薄薄的花瓣已经有些褐色了,随风颤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皱。
何小家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
“我都知道了,你没必要再骗我。”
褚啸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男人的眼睛好像两珠墨玉,里面蕴涵乾坤,外人却难以窥探。
何小家心里打鼓。
在褚啸臣儿童时代就已经能够看穿这种诈人的低级把戏,但他实在没什么别的法子。
褚啸臣学过的课他也都上过,当你觉得对方坚不可摧的时候,你就等着对方动作,他动作起来,你才能看出破绽,何小家强撑着静止不动,等待褚啸臣的破绽。
果然,褚啸臣动了。
他突然伸手,碰了碰何小家的脸。
温热的指尖划过脸颊的那一瞬间,何小家简直像被点穴一样动弹不得。
……虽然褚啸臣有很不错的脸和很不错的身材,但何小家已经非常能够抵挡这种低级诱惑,在褚啸臣又抬起手想再吃他豆腐的时候,他甚至反手压腕格挡,把男人逼退。
只是不成想褚啸臣竟然还有后招,他凑身上来和他贴近,何小家的手按上男人的胸膛。
何小家拧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