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想了好久,重复念着:“二十四。”
唐诚望向梁颂年所在的病房,目色怔然,想起梁颂年之前说的,他是梁家收养的。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正思索着,他看到梁训尧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跟在身后。
只见梁训尧快步走到梁颂年的病房门口,却止住脚步,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停留了约莫一分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折身离开了。
梁训尧刚坐进车里,就接到了黄允微的电话。
“我和绍城已经到明鼎了,你呢?”
“我马上到。”
梁训尧说。
陈助理在一旁拿着手机面色为难,“梁总,三少还在给我发消息,问您开会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医院……”
很显然,在梁训尧不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之前,梁颂年不会罢休。
梁训尧轻按眉心,沉声道:“就说我有应酬,让他今晚不要等我。”
没过一分钟,陈助理又问:“梁总,三少问您和谁一起吃饭?”
“黄允微。”
梁训尧说。
车缓缓驶向明鼎酒店。
梁训尧推门进入时,黄允微正在给祁绍城讲述她如何轻松拿捏邱圣霆,闻声抬头,戏谑道:“喏,帮了他的宝贝弟弟这么大一个忙,连顿饭都没捞着,还是蹭了祁总的面子。”
梁训尧会意,“要我联系谁?”
“谢振涛,我要独家专访。”
梁训尧点头,说没问题。
祁绍城的目光在他俩之前打转,笑着说:“你俩这默契,不在一起可惜了。”
黄允微摊手:“我可无福消受,他家那位小祖宗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杀了?”
“颂年今年二十四了吧,也到了懂事的年纪。”
祁绍城望向梁训尧,说:“你究竟是什么想法,尽早和他说清楚吧。再纠结下去,对你和他都是一种消耗。”
黄允微见梁训尧眉头渐蹙,替他作了回答:“他已经说清楚了,结果就是冷战了半年,最近因为邱圣霆的事,关系才缓和。”
说罢,四周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祁绍城开口问:“你对他,真的没感觉?”
梁训尧说:“我不该有。”
这话说得微妙,祁绍城紧接着说:“所以还是有,其实你和他又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关系,父母那边,你在世际有绝对话语权,他们想阻拦也阻拦不了你,你们在一起的阻力并不大。”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