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少,该回家了。”
梁颂年摇头。
徐行转头望向一直守在不远处的保镖,示意他联系梁训尧。
“别找他。”
梁颂年在他之前说。
徐行怔住,“三少,发生什么事了?”
梁颂年沉默,将水晶杯举起来,对准了吧台上方那盏蓝紫色的射灯,剔透的杯壁瞬间成了棱镜,将那道光束切割成无数浮动的光斑。
“需要我陪你聊聊吗?”
徐行坐下来。
梁颂年看了看他,轻笑着摇头,“一个无解的题,道理我都懂,没有用的……”
说着说着,就倒了下去。
徐行忙招呼保镖过来,两个人刚准备将梁颂年抱到车上,梁颂年的胃就开始翻涌,皱着脸,作势要吐。
徐行只能说:“带他上楼,先睡我办公室。”
到楼上,两个人先把梁颂年送去卫生间,梁颂年差点吐了一身,整个人瘫软着,像没了骨头一样,两个人都控不住他。
出了卫生间,他又乖乖窝进沙发。
徐行靠近了些,听到他小声咕哝着:“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吗……”
徐行叹气。
给梁训尧发去消息:[梁先生,三少在我这里喝醉了,人是安全的,请您放心。]
第二天临近中午,梁颂年才醒过来。
熟悉的办公室。
窗帘半开着,阳光透进来,空气中还飘浮着淡淡的酒精气。
他正环顾四周,徐行推门进来。
“醒了?”
徐行脚步一顿,很快又关上门走进来,问他:“一起出去吃饭?”
梁颂年按了按太阳穴,余光瞥见自己的袖口,接着是衣摆,最后摸了摸领口。
这是他的睡衣。
身体也是干爽的,没有宿醉后的味道。
“梁训尧来过?”
徐行一愣,想说没有,但梁颂年的眼神太过笃定,语气不自觉落下来:“没有。”
“除了他,”梁颂年从被子里抬起腿,把雪白的棉袜露给徐行看,“溱岛这种气候,谁会给人穿袜子?”
这是梁训尧的习惯,因为梁颂年小时候身体太差,很容易感冒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