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梁训尧怔在原处。
“这就是礼物。”
他对着他的耳廓说。
梁训尧直接揽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手几乎是本能地钻进了他的衬衣后摆。
又亲上了,唇齿交融,吻得比上次激烈得多,也深入得多。
毕竟影音室这种地方,空间私密、灯光昏暗、墙壁厚实、周遭寂静,简直是催生暧昧与欲望的天然温床。每一次喘息和微小的衣料摩擦声,都被放大、被重复。
梁颂年忽然怀疑梁训尧打造影音室的初心。
梁训尧大概是用他所剩无几的听力捕捉到了梁颂年的喘息,却听不真切,所以他动作比往常更强势也更急躁,匆匆解开梁颂年的衬衣纽扣……
梁颂年没有反抗,顺从地挺腰。
梁训尧感觉到了他的配合,停顿了一秒,眼底露出笑意。梁颂年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人为什么喜欢这个地方?当面团一样捏来捏去,真是莫名其妙。
他听到梁训尧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空气的流动变得缓慢。
温度正在攀升,影音室在他的眼中愈发昏暗,在一切变得失控之前,他及时按住了梁训尧的手,用梁训尧听得见的声音,说:“不要,我不要。”
梁训尧就像机器设定了违禁命令一般,在他脱口而出的刹那间,停下了动作,以忍耐的姿态强行按下所有的冲动,收回手,按在梁颂年的脸侧,撑起上半身,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好,不怕。”
没有一丝怨念,没有一点愠色。
明明手臂青筋暴起,还朝他弯了弯唇角。
梁颂年该感动,像梁训尧这样尊重伴侣的人可不多,但他心里只有怅惘和难过。
梁训尧是傻瓜,最傻的傻瓜。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什么都不懂。
梁颂年想,要下一剂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