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蕴这个问题有点唐突,几乎让人觉得她是在刻意刺探隐私。可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八卦,反而显得十分严肃。
“没有。”
“那类似的呢?比如追求者之类的。”
陈秀蕴追问道。
“我……,”陆茫哽住,与此同时傅存远在脑海里短暂地闪现,半秒的停顿后,他说,“也没有。这个问题跟你担忧的事有关吗?”
陈秀蕴伸手拿起那块盛着鹅肝和鱼子酱的烤面包,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这才开口说:“我也没法肯定,但我觉得,韦彦霖现在的表现比起真的余情未了,可能更多的是无法接受本来是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有爱人或者是有类似的情况,挑起了他这种胜负欲和占有欲。”
说着,陈秀蕴再次停顿片刻,把剩下的那口面包也吃掉。
“毕竟Alpha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她说。
在陆茫回来前,韦彦霖对于订婚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愿意,像是早就放下了旧情,压根不是现在这种好似所有人都辜负、误会他的样子。那人是在陆茫回来后才开始出现种种异常的表现的。
陆茫喝了口葡萄酒。发酵过的甜腻夹杂着些许酸涩和苦味在舌尖上流淌。
韦彦霖确实是这样的人。他无法否认。
“或许我们能够想个办法,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了,”陈秀蕴提议道,“比如你可以结婚,或者完成终身标记之类的。”
这番话让陆茫忍不住拧紧眉头,Beta不可能被终身标记,他不知道陈秀蕴是无意的还有在暗示他。他同样不理解陈秀蕴为何能把感情、婚姻和终生承诺看得这么轻,似乎在她心里,这些事可以是用来做交易的筹码,也可以是能够利用的工具。
“我很好奇,陈小姐非要和韦彦霖结婚吗?”
陆茫反问,“以陈家的家世,不说找一个更好的,至少找个差不多的人选应该也没那么费劲吧。”
“像我们这样的人,结婚必须要考虑很多东西,定下来的事再改,也会浪费已经做好的准备,”陈秀蕴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语气平静地陈述道,“陆生,你要知道我是真心不想打扰你的,否则这世上总还会有更加粗暴、快捷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话音落下,对话戛然而止。
陆茫就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没有傻到连这种话都听不明白。
“我去个洗手间。”
他起身说道。
“嗯,你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