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傅静思拉长声音,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平时训练很辛苦?”
傅存远深深呼了口气。
袅袅的烟雾自他鼻尖和唇缝中涌出,飘进最后的夕阳里,他往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楼下的傅静思见状,撇着嘴耸耸肩,扭头走进敞开的大宅正门。
一根烟的时间并不久。
浪头很快便淹没了最后一丝夕阳。
“少爷,准备开饭了。”
身后传来佣人的声音。
傅存远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燃烧的烟草浸入冷水中,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洗完澡的陆茫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如墨般漆黑的海面以及云层缝隙中的那轮明月,突然感到不适应了。
今夜格外安静。
他都快忘了一个人生活原来是这么安静的。安静到孤单。
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出头。傅存远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陆茫心想。
他走到床头的控制面板,把窗帘拉上,然后熄掉了房间里的灯,准备上床睡觉。可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刷卡开门的声音。
陆茫愣住了。
他起身走出卧室,伴随着房门在黑暗中嘀哩哩上锁的动静,看见傅存远站在门廊处,一手撑着身旁的墙,目光迷离地盯着地板,似乎正在走神。
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原本还在发呆的人突然抬眼向这边看来。
视线相交的瞬间,陆茫仿似被什么击中,一股战栗沿着脊背蹿升,在脑后猛然炸开。
夜色模糊了很多东西,但那人眼中压抑而紧绷的欲望却无比清晰。
傅存远摇摇晃晃地往他这边走了一步,这幅模样明显是喝醉了,陆茫回过神来,上前想要扶住这人,却被一双手臂捞进了怀里。
压上来的身躯很沉,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比平日里更明显,夹在酒气中幽幽地缠上来。傅存远的脑袋埋在颈侧,热到滚烫的唇游移着贴住喉咙,分离又落下,陆茫抱着这人,不得不仰起头来迁就这密集的吻。
他们踉跄着,推搡着,往房间里走去,不时地磕碰到门框和桌沿。
手沿着腰后的弧线下滑,一层层地将身躯从衣物的包裹中剥离。掌心贴着肉,将它包裹起来,揉捏成与手掌一致的形状。
“陆茫,”身躯坠入床铺,耳边传来傅存远带着醉意的、含混的说话声,“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信息素抑制剂离失效的时间还远,药物压制下陆茫没办法自由控制信息素。傅存远肯定也清楚。
细碎的亲吻反复落在脖颈上,臀上那只手还在煽风点火。陆茫闭上眼,转身把脸埋进床里,将自己的后颈递到了傅存远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