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原本端坐在副驾驶上,车里的暖风,酒意上涌,他借着酒意不知不觉睡下。
等红绿灯时,詹临天看着江峡的侧脸,对方呼吸轻微,浓密的睫毛下垂,湿润的嘴唇微微抿着,睡着时才像位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詹临天把车里的外套轻轻搭在他身上,抵达他家里楼下,人才迷迷糊糊醒来。
江峡醒来后,动了动胳膊,双臂又酸又胀,他才想起心道自己白日划船的后遗症来了。
他又累又困,酒意还没散,眼帘几乎纤不开。他只想倒头就睡,美美地睡上一整晚,压根没有力气去想吴鸣的事情。
他下车,匆忙又含糊地说了再见,摇摇晃晃着走上楼。
詹临天停在原地,没发动车辆,见状,担心江峡直接在楼道里睡下,连忙下车跟上去。
江峡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模模糊糊,扶着墙往楼上爬,只想头挨到枕头就睡下。
可一抬头,吴周竟然就站在自家门口,他猛地清醒了一大半。
江峡先打招呼,努力克服自己的醉意,声音有点发飘。
“吴总。”
江峡怕他是来找吴鸣的,连忙转移话题:“我刚回家,吴鸣应该没有来我这里,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吴周直言:“我是来找你的,我在等你。”
江峡愣在原地。
男人走进,看到江峡状态还行,重复一遍:“我一直在等你。”
江峡脚步踉跄,身体一晃,靠在墙壁才勉强站稳。
吴周毫不顾忌地把他圈入怀里,弯腰偏头,试图问出:“你有点醉了,詹临天给你喂酒了。”
江峡嘴比脑子快“我没有……”
手上动作倒也不慢,趁着吴周问话的机会,他借着楼道的昏暗伸出手给大门解锁想着溜进去。
下一刻,他身体凌空,吴周直接打横抱起他,江峡连忙拽住他的领带稳住。
两个人近距离无声对视,如此近距离对视,似亲吻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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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吴总和詹总对彼此敌意不大的原因,是他俩压根就没上位,吴鸣但凡早几天下手,他俩都没有立场靠近江峡。
[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