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江峡的脸颊,迫使江峡必须看向自己。
詹临天一字一句地说:“江峡,和你无关。”
“但是,”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流转,詹临天语气温柔,“你很担心我,我很开心。”
“尤其是你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你的情绪。”
这段时间,江峡总是佯装表情平静,佯装心里毫无波动,为离开蒙城做准备。
詹临天尽管打算放他离开身边,但还是会担心。
可是……
可是……
江峡连日来的伪装在今早被尽数打碎,展现本性。
他在担心我,他几乎要为我害怕到心碎了。
詹临天用力抱紧了江峡,为了方便,他揽住江峡的腰微微一用力,将人略微抱到床上,方便江峡窝在自己怀里。
“詹临天……”江峡的头被迫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
江峡刚刚挣扎出来,仰起头,下一个瞬间,眉心一热。
詹临天温柔地吻了他一下,只一吻,烫得江峡全身发热,脸上更是热到不行。
江峡嘴唇嗫嚅,心情复杂,轻声说:“要注意安全。”
詹临天掷地有声,大声说:“好!”
他轻笑着,手臂用力抱紧了江峡,轻轻地晃着江峡,这是他常用来哄文文的姿势,此刻安抚着后怕不已的爱人。
虽然江峡还没答应……
詹临天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他虽然才回过蒙城没多久,但朋友着实多,不到半天功夫就有不少人上门来看他。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几个人的共友——应华。
应华和霍守成一同进来。
“不是说你和吴周一起受伤了吗?怎么他没事?”
应华一进来就问。
他还准备了两个果篮。
詹临天还真不知道吴周没来医院。
江峡咳嗽一声,解释:“他没事,先去公司了。”
听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