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说罢,江峡看向应华身旁的霍守成。
两人只见过一次,上次一起在应华家里吃烧烤,算不得久远的事情。
外加此人和应华同来,江峡便还算有点印象。
倒是霍守成脚步一顿,一直盯着江峡。
意料之外,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大家私底下消息互通有无,况且沿江几栋大楼的灯光秀,詹临天挨个打电话时,众人就知道了詹总似乎要博美人一笑。
后来,詹临天给江峡筹备百万无人机烟花秀,这算是他回国后头一次为别人豪抛千金。
詹家姐姐的事情算不得久远,年轻一辈都有所耳闻,后来詹临天在国外留学时也不喜欢出去玩,国内国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要孤家寡人打一辈子单身了。
没想到一回国就跟老房子着火似得。
就是没想到詹临天花钱讨好的人居然是江峡。
霍守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江峡,江峡站在病房里侧,背对着窗户,窗外炫白一片,风吹动窗边白纱,房间里光线优柔。
江峡朝他轻笑:“霍总,应总好。”
霍守成望着他往里头:“好久不见,江先生。”
上次他就和朋友林司讨论过,江峡可是吴鸣心尖上的人,看得很紧,几乎不让他认识任何蒙城的富二代——只要是和吴鸣有所往来的,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富三代。
看得这么紧,曾经有些人打趣是不是金屋藏娇,可是吴鸣也没有托举江峡,江峡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而来。
而且吴鸣还在不断地换女友。
大家也就摸不准江峡和吴鸣的关系,说是好友,反而有点变味,看着跟有仇似的。
詹临天一回国,吴鸣被吴周送出国,谢行章居然成了吴鸣的未婚妻,江峡便又出现在詹总身边。
想得越多,霍守成就越发不敢乱说了。
现在江峡出现在病房里,他心中有了猜测。
应华把果篮放在床头:“怎么出车祸了?”
詹临天摆摆手:“没事。”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
应华左右看了看,招了招手,把手搭在江峡肩膀上,拉着他出了门。
走廊上,应华小声说:“怎么回事?”
江峡简单讲述,但是故意忽略詹临天是坐吴周车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