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路希平警惕地看着面前人。
魏声洋弯腰,定定直视路希平眼睛,“希平哥哥,现在不生我气了吧,嗯?”
“谁是你哥哥。”
路希平听他这么喊一阵不适,忍不住纠正,“你比我早生两个月,别装嫩。”
“是不是不生气了?”
魏声洋只问。
他几乎将路希平怼在了窗户上,一只手抵着窗槛,拦住了路希平的去路,低头时发丝都快和路希平的额头相触。
路希平已经被魏声洋在台上那一嗓子喊得什么都忘了,确实提不起来气。
“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魏声洋见他不说话,啧了声,“我刚才绞尽脑汁逗你,你好不容易才笑了一下,现在不会告诉我又记仇上了吧?”
路希平面无表情:“我不是警告过你,没事咱俩别单独见面?”
“一个星期了哥哥,还没回过神吗?…我哪知道能在吸烟室遇见你啊,而且怎么连偶遇都不行,难道那天我真的没让你感觉到哪怕一点点的舒服吗…”魏声洋嘴角向下,一副马上要哭的表情。
靠。
明明就是这人不请自上,怎么搞得好像他还很委屈一样?!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别废话了,要么点烟,要么打火机给我。”
路希平一胳膊肘戳在他腰上,满脸脏话,“你当这里是自己家吗。”
他们现在的距离实在是过近,超出了正常社交范围,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以至于魏声洋又一次描摹了路希平的脸,从眉梢到鼻尖,再往下,是柔软甘甜的嘴唇。
他尝过一次里面的曼妙,电光火石间,唇齿之间的热气仿佛再次氤氲了起来,游荡在嘴畔,让魏声洋忽而怔住。
…路希平的舌头原来能那么烫么?
啧。
不对。
他这种时候想这个干嘛?
不就是做了一次么?又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就是人类之间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要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要勇于正视。那不过是最简单粗暴的一次交互而已。
怎么可能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呢?
鬼使神差地,魏声洋抬起手,摁在了路希平毛茸茸的脑袋上。
“…”路希平用一种仿佛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身上的刺猬毛陡然刺起,进入戒备状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