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魏声洋假装没注意到路希平刀子般的眼神,镇定自若地在那脑袋顶上揉搓了几下,毫无章法,这才收手,“行,我给你点。”
他单手罩着打火机,拇指在滚轮处滑动两下,橙色星火蹿跃而起。
“你手不想要了是吧?”
路希平凝视着他,“我找把刀给你砍掉好了。”
“别那么小气啊哥哥。”
魏声洋继续淡定地点火,手探到路希平嘴边,“喏。”
路希平顺着他的动作吸了一口气,烟屁股很快被点燃。
他对尼古丁并不上瘾,也不着迷,只是偶尔会抽几根缓解下心情,就像喝酒一样,也只是小酌怡情。
路希平站在窗边抽烟,魏声洋则坐在一边玩手机。两人各干各的,谁都没再说话,共处一室的尴尬稍微缓解了些,至少比一星期前好得多,他们没有那么僵着了,到底还是从小就认识,彼此之间的默契如同钢铁一样牢固。
“晚上要去聚餐吧?庆功宴。”
魏声洋玩着玩着手机,状似抽空腾出嘴来,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
路希平侧头看他一眼,“哦,是。”
“嗯。”
魏声洋应道。
“?”
路希平这下彻底转过脸来,“什么意思?”
“我去接你的意思呗。”
魏声洋手指划着手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抬头对上路希平目光,“不然呢?顺路咯。反正我也要去,正好要路过你小区。”
“不需要谢谢。”
路希平还是想跟他保持距离,“我自己可以打个Uber。”
“得了吧。”
魏声洋嗤了声,“别烧钱了,被我载一程难道你会少块肉吗希平哥哥?还是说…”
他的话锋一转,而且偏偏选择在关键时刻停顿。不得不承认,魏声洋非常懂得拿捏人心,或者说拿捏人的好奇心。
他不说了,路希平听了半句没下半句,骨头都发痒,忍不住道:“还是说什么,继续讲啊。”
魏声洋:“还是说你也觉得我们其实做得很爽,怕在我的车上触景生情——”
路希平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在他的高筒靴上留下一个灰蒙蒙的鞋印。
“嘶…”魏声洋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