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永远也不会忘记,路希平这样与世无争劫后余生的人,会因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厌其烦地向人家索要相机,并严肃要求删除照片。
魏声洋的隐私被无良媒体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护了他多少年,从一米一保护到一米八九,从红领巾保护到西装革履。
从洗手间出来,魏声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灵魂出窍,沾床就有点想睡觉。他的能量已经告急,脑子不断给发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号。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
魏声洋凑上来,吻完后背还不够,他翻身,吻过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脸颊、下巴,吻过手术疤、莓果红点,吻过劲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过大腿根,吻上第二个黑痣,舌尖来回在那处打圈。
路希平被他细致缠绵的吻给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声洋的脑袋,本来想推开,可是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咬紧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长腿。
魏声洋的脑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机钻入空间,两手捧着路希平的腰,埋头就吃那颗痣,硬质头发刺挠着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肤。
“你…!”
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流连往返在这块区域,“等一下…魏声洋…”
“没关系的宝宝。”
魏声洋轻轻地哄着,“这么吻你你舒服吗?嗯?”
他又咬了一口,“这样呢?”
接着是又咬又舔,“你喜欢吗?”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抬起腰,又迅速塌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力气开口说话,大腿肉颤颤巍巍,腹部发酸,电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区。
这也太超过了…
他早该想到的,魏声洋饿了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两个人格。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连中医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摊上一个高精力永动机。
好可怕…
好银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铁棍焊住路希平。
室内嘈嘈切切错杂弹。
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