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
“平仔,你睡了吗?”
林雨娟站在门外道,“明天早点起来哦,姥姥和昭情要过来。”
路希平又开始一阵收缩,魏声洋刚喟叹一声,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两下,动作迅速而紧急,带着慌乱。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声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轻轻“嘘”了声。
动作慢下来,路希平也平稳了呼吸。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魏声洋松开被路希平咬了一口的手。
而路希平扭头,朝着门外道:“知道了妈,明天见。晚安。”
“好,那你好好休息呀。”
林老师不疑有他,脚步声很快远去。
路希平从刚才的惊险一刻回过神,汗流浃背,后脊发凉。他怔怔看着魏声洋,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直到魏声洋撩起他额头的碎发,安抚地在额头和鼻尖都吻了吻。
“没事,别怕。”
魏声洋说。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路希平。而路希平一直没说话,魏声洋越发心慌了。
“你干什么?”
路希平等了一分钟,迷迷糊糊地支起半个身子,说话尾音黏连,“已经好了吗?那你抱我去洗澡。”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
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