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说!”
曹襄顿时不敢犹豫:“手臂酸痛。”
“酸痛是练得少!”
刘彻以前初练骑射浑身都疼,但他喜欢,忍过去就好了。
小霍去病不禁说:“你过来,我给你揉揉。以前我手臂酸痛,小腿硬邦邦的,晏兄就帮我揉捏。捏的时候很疼很疼,捏过之后浑身舒服。”
刘彻转向霍去病:“他有这一手?”
朝春望看去:“去告诉谢晏,去病这几日在此养病。”
卫青朝皇帝看去,如果他没猜测,陛下别有目的吧。
霍去病翻个白眼:“想叫晏兄伺候您就直说。陛下,这样拐弯抹角,待会儿别怪晏兄下黑手。”
“他敢!”
刘彻冷哼一声。
谢晏最多在心里骂几句,面上恭顺的很。
霍去病见他执迷不悟,干脆闭嘴。
半个时辰后,谢晏拎着大包小包、挎着药箱跑过来。
霍去病慌忙起身:“晏兄,我没事。”
活蹦乱跳的少年出现在眼前,谢晏松了一口气:“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朝天家舅甥看去。
卫青低声解释,这里所有人都起过水痘。如果去病真是在别处染的,应该是他小外甥公孙敬声。
谢晏回想医书记载,公孙敬声的年龄确实处于水痘高发期。
[这个小祸害!]
[小时候祸害家人!]
[长大后祸国殃民!]
谢晏对卫青道:“过几日你回家问问,真是他,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公孙贺。”
卫青听呆了。
曹襄一脸“什么跟什么”的表情。
刘彻无语又想笑:“关公孙贺什么事?”
谢晏:“子债父偿!”
刘彻只听说过“父债子偿”,不屑同他掰扯,“这大包小包是什么?”
小包裹里是霍去病的贴身衣物。
大包里头是吃的用的。
谢晏蹲下去打开,刘彻很意外,竟然都用纸包隔开。
难为他这么短的时间收拾的这么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