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这么短的时间收拾的这么齐整。
谢晏又打开药箱,拿出两副药材。
霍去病跪坐在他身边:“还有药啊?”
刘彻蹲下去道:“太医开药了。”
谢晏:“微臣猜到了。太医的和微臣的不一定一样。这两副药其实也不一样。这个不好用就用另一个。”
刘彻抬抬下巴:“那几株草又是什么?”
谢晏拿起来:“这个啊?龙胆紫。这种天气也没有新鲜的草药。回头微臣把这个泡软,用龙胆紫的水涂在水痘处,兴许可以止痒清热。”
霍去病膝行两下抱住谢晏:“晏兄这么疼我,日后我给你养老!”
刘彻被口水呛着。
卫青弯下腰朝外甥身上一巴掌:“说什么呢?”
谢晏:“我才比你大几岁?你不一定有我长寿。指不定谁给谁送终!”
刘彻莫名心慌,阻止他说下去:“你们一个个才多大!”
春望进来:“陛下,药好了。”
刘彻起身,指着谢晏:“你闭嘴!”
转向霍去病,“过来喝药!”
霍去病面露苦涩。
谢晏拿个纸包拆开:“这里有蜜饯。”
霍去病顿时不怕苦。
曹襄羡慕。
谢晏又拿个纸包递给他,“小侯爷也尝尝。”
曹襄不好意思:“谢大人可以和舅舅一样喊我襄儿。”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
谢晏瞥向皇帝,“啬夫一枚。”
曹襄惊得微微张口。
刘彻感到脸颊微热:“他是兽医,看过《内经》,偶尔也会给人看病。坊间百姓都喊他谢先生。”
曹襄:“谢先生!”
谢晏把冬瓜条递过去。
刘彻揉揉脖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落枕了,还是这几日奏章看多了,朕的这个肩,跟棒槌似的。”
[活该!]
谢晏瞥他一眼,拿一块苹果干递给霍去病。
卫青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