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想笑。
曹襄意识到什么,也觉得好笑。
看在舅舅对他极好的份上,曹襄开口:“舅舅不舒服啊?谢先生,可以帮舅舅看看吗?”
谢晏不好意思拒绝小孩。
虽然曹襄今年十三,但在谢晏眼中,他是个孩子。
毕竟谢晏前世今生加一块三十多了。
谢晏到水盆边,用湿布擦擦手,请皇帝坐下。
原先以为皇帝矫情。
谢晏按一下,很是意外:“陛下这个月没怎么动过吧?”
“你是指骑射武功?”
刘彻朝窗外看去,“这么冷的天!”
谢晏手上用力,刘彻倒吸一口气:“你你——谢晏,谢经是你亲叔叔,在你三族之内!”
“微臣一不欺君,二不弑君,凭什么灭微臣三族?”
谢晏仗着刘彻看不见,对着他后脑勺翻个白眼,“这才哪到哪儿?”
抬手用手肘压下去。
刘彻顿时感到浑身痉挛。
霍去病脱掉鞋爬到刘彻对面坐下:“陛下,舒服吗?”
刘彻抬手要给他一下,手伸到一半,握紧拳头。
谢晏移开手肘:“陛下,您这样只会事倍功半。”
刘彻劝自己放松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彻感到度日如年,谢晏请他起来。
趴在席子上的刘彻坐起来想抱怨,抬头一看惊呆了。
谢晏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刘彻令外甥给谢晏倒水。
卫青把水杯和手帕递过去。
谢晏摇了摇头。
卫青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谢晏就着他的手喝下去。
刘彻这才注意到谢晏好像手指无力:“朕又不是得了急症,必须今天医好。可以分三次或者五次啊。”
“陛下是不是忘了微臣来干什么?”
谢晏没好气地提醒。
刘彻:“仲卿不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