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男子点头:“此事对您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也就刘彻不在这里。
否则就算听不见谢晏腹诽,听他直呼“李广”其名,而不是李老将军,便能猜到谢晏不看好此人。
此话落到高矮兄弟耳中就是谢晏果然跟传言一样狂傲,对李老将军这样的名将都没有一丝敬意。
愈发觉得找他找对了。
谢晏:“对我而言很容易。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说句不中听的,若是回不来,人财两空,你家主人会不会恼羞成怒上奏弹劾我趁机敛财?”
“这!”
兄弟二人迟疑不定。
谢晏:“听说长安城中有赌狗的,有斗鸡的,也有摔跤赌命的。比赛之前会签字画押。回头叫你家主人给我个保证。记得写两份,我一份,你家主人一份。他敢反悔,我可以告他。我拿钱不办事,他也可以告我。”
高矮兄弟出面就是不想把主人牵扯进来。
没想到谢晏如此小心。
难怪能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
谢晏起身:“言尽于此!”
青梅阁的茶水点心,谢晏一口没用,就怕着了道。
二人可能不敢算计谢晏,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谢晏回到犬台宫,李三从室内窜出来,见他两袖清风,很是意外:“你没有趁机受贿?”
“滚!”
谢晏白了他一眼,回屋换下长袍,身着方便做事的短衣。
谢晏没有做出格的事,李三被嫌弃也不恼。
翌日上午,东门守卫到犬台宫,说有人找谢晏。
谢晏从东门出去,往东走了十余丈,看到一辆宽大的马车。
高矮兄弟在车外候着。
谢晏把缰绳扔给其中一人,拉开车门进去。
车内坐着一位年过不惑的男子,谢晏从没见过此人。昨日出现在青梅阁的小木箱就在此人身侧。
此人笑着见礼,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谢晏估计此人心里对他嫌弃的不行,还有可能骂他狗官奸佞!
谢晏心想说,有能耐别找狗官啊。
很是敷衍地回礼后,谢晏也不开口,用下巴看着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