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敷衍地回礼后,谢晏也不开口,用下巴看着此人。
此人把两张绢帛递出去。
谢晏仔仔细细看一遍签上他的名。
此人也把自己的名写上。
谢晏拿到手中,确定绢帛内容跟签名一样,便收起一块,拿走那个小木箱。
前后不到一炷香。
此人看着谢晏骑着马抱着木箱走远,不禁对高矮兄弟说:“这个谢晏倒是和传言一样做事爽快。”
幸好主父偃在城内,否则高低得来一句,爽快个屁!
再说谢晏,到犬台宫门口就被时刻盯着他的李三拦下。
谢晏无奈地翻个白眼,抬手把木箱和绢帛扔过去。
李三慌忙抱紧。
可惜他不识字,只能去找杨得意。
杨得意看清绢帛内容,颇为无语:“朝中刚传出陛下想对匈奴出兵,几位将领人选还没定下来,就要调到李老将军名下。这些人真是——”
李三:“就这事?也值这么多钱?”
杨得意瞪他:“人命关天的大事还小?到了李老将军名下,命保住了,还有可能封爵。得了爵位这点钱算什么?”
李三点点头:“对!也不对,阿晏把人调到李将军名下,不就要从李将军帐下调出一人,要是那人死了,他,他这是拿人命换钱,要遭天谴啊。”
杨得意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干。谢晏呢?”
杨得意左右看去。
谢晏把马送到马棚下吃草喝水,就朝杨得意走来:“我不干有人干。这笔钱到我这里,最少不会被拿去喝酒耍女人。”
“别人干你就能干?”
杨得意反问,“别人杀人放火,怎么不见你去杀人放火?”
谢晏:“不想和你抬杠。回头出了事,我一人扛!”
杨得意深呼吸,劝自己消消气:“你执意这样做是不是?”
谢晏把绢帛和木盒夺走:“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分寸。”
杨得意气得咬牙指着他,“天天作死!我看你能作到何时!”
谢晏:“那你可要保重身体。因为我要作到古稀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