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那你可要保重身体。因为我要作到古稀之年!”
“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杨得意心里有气,说出去的话一点也不客气。
谢晏抱着木盒回屋。
若是杨得意跟进来便能发现,谢晏真有分寸,因为木盒单独放着,远离主父偃和刘陵的财物。
谢晏没想到,五日后他进城买羊肉,又被人半道上拦下来。
这一次跟他一起的仍然是李三。
李三人麻了。
回到犬台宫,李三都懒得同杨得意提起此事。
此后几个月,谢晏每次出去都能收到一块绢帛和一个小木盒。
忙着“受贿”,他把鸭蛋忘得一干二净。
腊月底,难得的好天气,晒褥子时发现谢晏屋里堆满了各种各样名贵木盒,杨得意一想起来就来气。
李三等人一看见就忍不住担心,干脆不再踏进他的卧室。
谢晏啧一声:“没见识!”
正月初,卫青把外甥送来,看到谢晏屋里的东西也吓一跳:“怎么买这么多物什?”
杨得意出来迎一下他就准备走人,闻言停下:“哪是买的。全是别人送的。”
卫青不假思索地问:“及冠礼啊?阿晏人缘好,难怪收到这么多礼物。”
杨得意脚下一顿,险些被积雪绊倒。
这一刻终于明白那些人家为何要把子侄调离卫青帐下。
杨得意心累,敷衍地说:“是是是,你家阿晏人缘最好。”
卫青奇怪,看向谢晏:“你又气杨公公了?”
“别理他。”
谢晏揉揉霍去病的小脸,“你姨母有没有给你们添堵?”
少年摇头:“出征的将领定了。除了舅舅和公孙叔,还有姨丈和李广。姨母因此很高兴。”
谢晏:“出去打仗值得高兴?”
卫大姐果然脑子有坑。
卫青解释:“大姐觉得陛下重视姐夫。可能还觉得姐夫上过战场,虽然没有见到匈奴人,但也比我们有经验,这次兴许可以封爵。”
“一将功成万骨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