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那么多机会啊。
这是第几次了。
建章卫心里好奇,面上不敢有一丝犹豫,端的怕盛怒的皇帝连他们一块骂。
十个建章卫来回五次才搬完。
可见谢晏这些日子收了多少财物。
谢晏的房间空了一半,刘彻回头看一眼,心里舒坦了。
隔空点点谢晏,刘彻就带着财物回宫。
抵达宣室,刘彻尚未坐下就令人召张汤。
张汤匆匆赶到,刘彻把那些生死状扔给他。
张汤展开绢帛看清文字内容,以及最后的署名,吓得面如土色。
出兵匈奴竟然被谢晏做成生意。
谢晏可是皇帝的人,这叫他怎么查怎么审啊。
平日里百官无需跪拜皇帝。
此刻张汤立刻双膝跪地:“陛下,此事干系重大,臣——”
刘彻抬抬手阻止他说下去:“父母爱子,为其谋划,情有可原。可是朕也不能假装不知。念谢晏被朕发现趁机受贿后主动交代,态度良好,罚俸一年!”
张汤松了一口气,心想说,陛下果真宠爱谢晏。
刘彻看着张汤的神色很是无语,也不想解释。
解释再多,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都是掩饰。
刘彻无奈地微微摇头:“谢晏平日里很少外出都能收到这么多财物。掌管此事的人定是有过而不及。明白朕的意思吗?”
张汤不甚明白。
刘彻:“塞外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将军却趁机中饱私囊,朕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有下次!”
张汤懂了,除了被皇帝摘出来的谢晏,所有涉事官吏严惩不贷!
“陛下,这些绢帛?”
张汤想带回去。
刘彻:“在这里抄一份。”
春望叫来识字的黄门,又令人搬来几张桌案。
谢经的字极好,也分到一沓。
待谢经看到上面签有谢晏的大名,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刘彻坐在主位,撑着下巴,不经意间瞥到谢经的神色:“谢经,你有个好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