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面前,正是口口声声夫人的褚堰。他双手同样摁在窗台上,身体前倾,刚好将她给圈在那儿,走也走不掉。
“我看看,”他一张俊脸凑近,看着她好看的眼睛,“明明在屋里,眼睛怎么就进沙了呢?”
安明珠心中发恼,还不是他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便找借口说眼睛痒,想走开洗一洗。可好了,现在他一定要看她的眼。
还把她带到这明亮的窗前……
她抿着唇,见他凑近,身子不禁就往后仰,想躲避。
“夫人要是在继续往后躲,可就翻出窗子去了。”
褚堰好心提醒,一只手顺着便勾上那截细腰,立时,便感觉到她僵硬住。
安明珠手指抠着窗台,软唇蠕动两下:“已经好了,不用你看。”
贴在腰上的手,带着掌控的力道,将她给捞了回去,面对着那张放大的俊脸。
心中涌动着说不清的不安,双脚的脚尖一动,便碰上了他的。
“我帮你吹吹眼睛,一下就好了。”
褚堰挑上女子下颌,下一瞬,便对上了那张无比娇美的脸,“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眼睛泛着清澈明亮的光,像一汪澄净的泉水。
他看得仔细,似乎想要找到那粒粘在她眼球上的沙尘。
可安明珠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迷眼:“我都说已经不痒了。”
“嗯,我看到了。”
褚堰一笑,细长的眼睛里盛满柔和。
安明珠一怔,心道他就是在胡说,便也不理他的话。
对此,褚堰并不在意,唇角弯起:“我在夫人眼中,看见了我。”
“瞎说!”
安明珠蹙眉,眼神躲闪般看去旁边。
只是脸才动,下颌上的手又给她挑了回来,继续看着他,那双眼睛现在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沉的幽深。
而这时,她感觉到他的靠近,已经不是碰脚尖,而是她小腿儿碰触上了他的腿。腰际的手,此刻跟着收紧。
她试到胸前发闷,唇瓣微微张开吸气:“你……”
话并没有说出,便被一双微凉的唇瓣完全裹住,继而到来的是细密的碾磨,时轻时重的吮。
安明珠忘了呼吸,按在窗台上的手指,指节发白。
她仰着脸,唇角麻麻的,他在试图打开她的齿关。她不给,咬紧。忽的,腰上的手一掐,她痒得颤了一下,齿间也便跟着松开了,下一刻,便接受了那股冲入,瞬时便纠缠翻卷在一起,躲无可躲。
窗外,耐冬已经出了花骨朵,红色的,会在不久后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