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耐冬已经出了花骨朵,红色的,会在不久后开放。
它面对的正是绣楼小书房的窗子,看去,就是一副相互呼应的画卷。
而此时,窗口那里,男子抱紧女子,压制在窗框上,一遍遍吻着。可怜那女子娇柔,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走,一张脸儿像是耐冬花的花瓣,红润娇嫩。
从安家出来的时候,正是晌午。
安明珠不想理身旁的人,自己刻意迈快脚步。怎奈对方腿长,稍微一走,就会追上她。
倒是苦了跟在后面的碧芷,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实在追不上。
见甩不开他,安明珠干脆放弃。
这走得快,她心口也一直平稳不下,到现在还在怦怦跳着。脑中全是小书房窗台那儿的画面,挥也挥不走。
相比于在梅园的那次,这次他力道更大,根本就没完没了。到现在,嘴唇和舌尖都是麻的。
好容易到了大门外,马夫将马车赶了过来。
“我要去邹府,”安明珠闷闷说道,不去看身旁男子,“大人不用跟着。”
褚堰知道,后一句才是她要说的,便道:“那你几时回府?”
现在一想,这邹家人回来了,她倒是有地方躲了。以前,她除了待在褚府,能去的只有她的书画斋。
安明珠踩上马凳,轻轻道了声:“不知道。”
“可是,塞外牧马图要明日还回去的。”
褚堰道,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安明珠刚想进车内,闻言回看他一眼。他这是又要拿捏她?用一幅画。
见她腮颊微鼓,褚堰便知她是气了,便说道:“我说笑的,明日不还,后日也不还。”
安明珠没理他,直接进了车内。
后面,姗姗来迟的碧芷跟着上了马车,怀里抱着个包袱。
等车门关上,马车往前走开,安明珠才舒了口气,跟着紧绷的双肩也放松了开。
“要是大夫人一直住在邹家就好了,把所有东西都搬过去,也不用这样来回拿送东西。”
碧芷道,将包袱放在一旁。
安明珠看着包袱,里面是账本,还有那些供状,以及这次牵扯到田庄的一些物证。
明面上看,这件事情是过去了。但是这些东西不能丢,反而要好好收着,保不准日后就能用上。
有些事,多想想没有坏处。
“对了,二房那边怎么样了?”
她这才想起让碧芷去打听,到现在对方也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