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珠眨眨眼睛,觉得这个建议不错:“的确是这样。”
瞧她的样子,便知是在思忖着有谁去过关外。
“我去过。”
褚堰道,眼角不自觉的带了丝笑意。
安明珠微怔,她可真没想过问他。
“草原是怎样的?”
人都这样说了,她也就顺着问了句。
褚堰端起桌角的茶,往女子递过去:“再不喝就凉了,我来跟你说。”
“好。”
安明珠接过茶,轻巧取下茶盖。
下一瞬,浓重的茶味儿钻进鼻间,而茶水颜色明显偏深,果然是泡的浓茶。她将茶盏送至唇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的确,比她平时喝的茶苦太多,苦得舌尖一缩。
褚堰看到她脸上表情微微的变化,便道了声:“下回会泡淡些。”
“什么?”
安明珠看他,没听清他说什么。
“其实草原,”褚堰说回正题,视线落回画上,“真的就是无边无垠,水草丰茂时,一眼望去全是绿色,与天空橡相接。”
安明珠认真听着,问道:“草呢,我想的是很大的京城草地的样子。”
褚堰不由笑了笑,她果然是这么想的。也难怪,这是最直接的法子:“可是京城的草地里不会藏着狼。”
这时,武嘉平进了院子,到了正屋外。
“大人,官家让你进宫一趟。”
褚堰在西耳房听见了,对安明珠道:“你不妨先把京城的草地画出来看看。”
说完,他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推门走出去。
外头,武嘉平没想到人从西耳房出来,惊讶的张大嘴巴:“大人你……”
“什么事?”
褚堰问,一边走进了正屋。
武嘉平跟着进去:“没说什么事,但是晌午后,有几个老头子进宫了。”
褚堰想回卧房换上官服,到了房门外才想起,他另一套官服放在书房里:“没想到这么快。”
早上才在刑部说话,过晌这就让他进宫。看来,水部郎中的案子,是不想让他继续办了。
既然官服不在卧房,两人只能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