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堰而后跟上,去了她身侧并排而行:“我与夏贺轩是同窗,他救过我的命。在大安寺时,是我过分了。”
安明珠脚步一顿,不禁看他,他这是为当日之事道歉吗?
“过去了。”
她不想再提,总归那是他与夏家的事。。
莱河衙门。
褚堰合上文书,放置一旁,接着打开下一本。
“京城的事,还是那样,”武嘉平站在门边,松散的依靠在墙上,双臂环胸,“至于水部郎中那案子,听说又在某个地方卡住了,根本无法推进。”
褚堰毫不意外,道了声:“他们以为将我送来这莱河,水部郎中的案子就会在他们手里审完?”
武嘉平眼神中满是佩服:“还是大人你有远见,居然把那副物证松林雪景图先藏起来了。”
“休要胡言,”褚堰扫人一眼,给了一记警告,“那图可不在我这儿。”
说完,手里的文书也看完了,挥笔在上面批注了几个字,便让随从送去给府丞。
武嘉平抱起一摞文书,掂了掂分量道:“好。”
“嘉平,”褚堰从书案后站起,单手背至身后,“夫人她平时喜欢什么?”
他这一问,倒让武嘉平一愣,脸上闪过诧异:“大人,夫人真的很好,她不像安贤那老匹夫……”
褚堰揉揉眉心,对自己这个随从有些无奈:“我知道她好,不用你来告诉我!”
“啊?”
武嘉平更加疑惑,脑子转了好一会儿,“那你得问夫人她自己啊!”
“出去!”
褚堰直接开口撵人,和这莽夫说话真是太费事。
把人赶了出去,屋里总算静下来。
他站在门边往外看,天幕将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他自然自语,“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自己问她。”
毕竟他和她是夫妻。。
黑夜来临。
客栈伙计从外面回来,冲柜台后的掌柜打了声招呼,便又跑着上了二层。
沿着过道往前走,他敲响了最好的那间上房。
没一会儿,有人过来开了门,是个美丽的女子。
“褚夫人,这是你的银两和当票,你看看对不对。”
伙计将一个荷包双手奉上。
安明珠道声谢,将荷包拿来手里,立即便试到沉甸甸的重量:“有劳你了。”
她的银子差不多用光,过晌回来的时候,便让伙计将她的金钗拿去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