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不错,”安明珠赞同的朝对方一笑,继而道,“所以,要想验证也很简单。”
“怎么验证?”
妇人问。
“便是将……”
“好了,好了,别再这样了,”夏谨终于开了口,眼睛看着安明珠,“褚夫人为何要这样对我?”
这话说出,旁边的妇人不乐意了,合着自己一直帮她说话,如今怎么听,都觉得这夏家女是心虚,一遍遍只说自己无辜,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夏姑娘,就让褚夫人做,我们都在,若是她错了,我们必然帮你作证。”
安明珠看着夏谨,对那双泪眼无半丝怜悯,握着帕子的手一抬:“其实很简单,这帕子的色才染了两日而已,色并未完全固在布上,只需用清水洗洗,便会褪色。”
众人惊讶,这帕子何时染色的都能看出来。
其实,安明珠看不出来,只是这帕子上的颜料味儿还未消散干净,才晓得新染的而已。
下人端了两盆水来,分别将帕子和布片泡进盆中。
还是那位妇人,去了盆边,将两边都搓洗了几下。
站得远看不清楚,众人乌拉拉的围了上去。
“诸位让一下,让我们进去看看。”
一声略尖的嗓音道。
如今谁都想看热闹,自然不会轻易让开位置,有人便不耐烦地朝来人道声:“就兴你……”
然后,话语就断了,脸上跟着呈现出惊吓的表情。
“诸位让让,请让让。”
来人依旧一脸和颜悦色,扒拉开人群。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当今贵妃身边的内侍左总管。就算在场有不认识的,经人一提醒,也就明白上来。
瞬间,人圈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后面跟着一个粉衣女子,直接就走去了最前面。
是惜文公主。
安明珠跟着往旁边让了让,一只手适时托上她的手肘,护着她不被旁人挤到。
她抬脸,看那只手的主人,小声问:“公主怎么来了?”
褚堰垂眸,回她:“公主要招驸马了,想要一座公主府。”
“所以,你知道她会来这里。”
安明珠明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