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珠明白上来。
可是惜文公主看着只像过来瞧乐子的,他将人引过来能有什么用?
忽的,她看见了跟在惜文公主后面的女子,姿态端正,神情严肃,丝毫不被周遭杂乱所影响。
她顿时明白上来,褚堰等的不是惜文公主,而是这位……
“这一次,夫人一定要救救我。”
褚堰叹了一声,手偷偷拽了下妻子的袖角。
安明珠瞪他一眼,他自己分明都安排好了,还在这里装?
见夫妻俩在一起低声言语,周玉又气又怕:“你们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安明珠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这个周玉蠢成这样,一直被夏谨当棋子利用,到现在还不自知。
“快看,帕子真的掉色了!”
前面有人惊讶道。
趴在周玉身上的夏谨脸色一白,身子软软的就往地上滑去,而周玉只顾生气,并未顾上这个表姐,人竟真的瘫去了地上。
“表,表姐,你怎么了?”
周玉反应上来,赶紧去扶她。
此时,所有目光看回来,落在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表情已经由刚才的同情,变为不屑。
而水盆里,褚堰的那片衣角好好的,水依旧清澈;而帕子,颜色掉下,将水染成了蓝色……
夏贺轩震惊的看着水盆,久久没有回上神来。等听到周玉的呼喊,他才木木的看向妹妹,随后大步跑过去。
“阿谨,你……”他蹲下,双手握着妹妹肩头,大力晃了两下。
夏谨被摇得头晕眼花:“够了!”
她尖叫一声,抬眼瞪着兄长,一张绷紧的脸哪还有半分柔弱?
夏贺轩再次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阿左,这是不是证明,两块料子不是取自同一片布?”
惜文公主瞧着盆里,问了声。
左总管忙笑着道:“姑娘说得对,是两块不同的布。”
就这样,通过颜色,将这件事证明出来。
“单单是布料颜色,诸位还觉得不够证明的话,”褚堰站出来,声音清朗,“还有一个办法辨别,便是布料本身。”
众人一听,再次看向两只水盆。